傅临手中也有一把匕首，警察进来，他并不如何惊慌，五指熟练地缠绕刀柄，刀尖贴着摩。听到这声音，他倏然抬。

付鸣？他来什么？前段时间哥哥对此人有异乎寻常的关注，为此她还挨了一刀，不由得咬牙切齿去摸丁力的手：“枪给我。”

“你别乱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退出去！”傅情出匕首，刀尖对准龙爷脖子。

“不想她死。就带她出去。”傅临抬手，枪口对准自己妹妹。

傅情死死揪住心口衣服，站立不稳，丁力扶她，被她狠狠推开，嘶声喊：“我是你妹妹！我是！！”

我的妹妹早就死掉了。你不是我妹妹。”

“来得及？”傅临摊手，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你看，我这双手沾满血腥，杀人如麻，你真的觉得，来得及？”

如果那时候，放任她死掉就好了。

厂房内，傅临淡声问：“付先生来这里什么？”

余下四人抖成了筛子。

厂房门口传来异动，中年女人瞅准时机，猛地挣脱绳索，就往外跑！

血如注，最后一刀扎在中年男人脖颈上，他脑袋一歪，间咕噜几声，死不瞑目。

傅情泪满面，哑声喊：“哥，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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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丁力，带她出去。”

燕玦说：“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警察只能缓缓退出，唯有一瘦削的影不退反进，他站在那里轻轻唤了一声：“傅临。”

傅临指着他们：“走。”

龙爷大喊：“警察同志救命！”

丁力在她掌心写：付鸣。

“不是说，我是个疯子？”

丁力眼色狠厉——“砰”！

丁力面色突变，傅情尚不知发生何事，只问：“哥哥？……”一语未了，被丁力挟持着往外走，傅情自是不肯走：“我不要走！哥哥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别丢下我！！”

他温柔善良的妹妹，早在查出恶瘤时，就死掉了。那样，他们都不会变成恶魔，他不会踏入火坑，他会以更干净纯粹的姿态与燕玦相遇。

厂房门被警察破开，逆光中，几黑的枪口对着这边：“都别动！把人质放了！”

说着，他“砰”的一枪打在另一个房地产

傅情一刀插在他肩，他顿时惨叫不迭，眼白翻起，几乎晕死过去。傅情厉声：“都退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救命啊！！”

傅情本就悲怒交加，受此刺激之下，拿出藏在上的匕首，在一中年男人的惊恐叫声中狠狠扎了十几刀愤。

傅情霎时面如死灰，发，被丁力强行拖出厂房，警察迅速给二人上手铐羁押。

他向燕玦走了几步，“不怕我了吗？”

盛煌老总就在他边上，见此情景直接一泡吓了出来，死死憋住声音，生怕傅情下一个宰的就是自己。

丁力手中的枪被傅临取走。

中年女人形一僵，直趴在地上，后背徐徐晕染出大片血迹。她瞪直了眼，盯着厂房门口，可惜外面的天光，她是再也看不到了。

“……谁？”傅情一时没听出燕玦的声音。

丁力犹豫。

然而无论她如何悲泣，傅临无动于衷。

“没错，我就是个疯子。”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