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家里突遭变故,家里欠了债,母亲跑了,父亲便要拉着我去给人抵债,我不从,那人便剁了我一节手指,庆幸的是那人不知我是左利手,砍了右手对我来说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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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得沾水,这两日你小心些,别再乱跑。”李承珺用细布替她将伤口缠上,他万分谨慎,生怕弄疼了她,可他将细布扎紧时,还是引得苏澜
子微微一颤,他的手亦是一顿,无意间
过了她的后背。
“不必,晋王当
什么都未发生便好,民女亦不会缠着晋王的。”苏澜冷声
:“还请晋王先出去,民女要换一
衣服。”
苏澜见他没有说话,心不由得一沉,轻笑
:“晋王若是心中有人,把我纳入府便是对她的不公……更何况,晋王的‘娶’字太过重了,苏澜只是一介庶女,
本
不上这个字。替我疗伤之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都要嫁吗?晋王莫要将一时的怜悯酿为一生的束缚,不值当!”
苏澜苦涩地笑了笑,“不过好在人逃了出来,断指换了我这一生,倒也是不亏。想来是那些年过得太过凄惨,老天垂怜于我,自我从家里逃出后便遇到了将军。”
李承珺立于她
后,
本瞧不出她是何神态,只听得她声色平稳,不似在说谎。
苏澜出声打断,“晋王心里有人吗?”
苏澜站起
来,死死地盯着李承珺,“是啊,我并非苏澜,可晋王应当知晓抛开苏澜的
份,我什么也不是,苏澜好歹还是苏家的女儿,可我呢?什么都没有!”
李承珺的视线紧紧盯着苏澜的后背,眼神愈发晦暗,她的背上延伸着
伤痕,如纵横的沟壑,分外刺眼。
苏澜正在裹指的手猛然一顿,她不可置信地转过
去了,“你说什么?”
李承珺眼神一缩,低眸未言。
“裹得太紧了。”苏澜不适地皱了皱眉,可
后之人却未作何反应。
李承珺一贯清冷的声音传来,“等事成之后,我娶你。”
苏澜眼神微恸,她知晓李承珺此刻不说话,多半是信她了,她看了眼自己的手,重新取了一块黑布,裹了起来。
“今日我替你拭
上药,自然是要给你一个交代的。”她毕竟还是个女子,虽说他只是替她上药,可依旧是看了她
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当
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
之时并未顾及
上的伤,肩胛被撕扯,血又隐隐渗了出来,可她早就被李承珺的一番话震得忘了疼痛。
,断了他的心思。
李承珺气息突然沉了下来,眼中暗涌着
不明的情绪,“那便等你真的入了东
再说。”说完,他转
离去
她已回不了宋家,日后也要离了苏家,这辈子便只能在无名之地苟活。
不知为何,听得苏澜的一番话,李承珺不仅没有释然,反而更为烦躁,“可你并非苏澜!”
“晋王!”苏澜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李承珺走到苏澜面前,一字一句
:“我并非戏弄于你,既已说出口,断然是会
到——”
苏澜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晋王当真不必怜悯我,我自小颠沛
离,不会奢望您那般钟鸣鼎食的日子,更何况我与晋王也说过,我会找机会入东
,难不成晋王这般宽大为怀,丝毫不介意我
过李驿昀的侍妾?”
“本王能保你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