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好看的，比画上的好看。”

他将剩余的酒喝掉后，又倒了一杯：“再来一些。”

想到这里，他“咯咯咯”地笑起来，自己像是个傻瓜。

周雾着和他搭话：“你……有名字吗？”

“味好，不来一点吗？”周雾心中想，鬼会喝醉吗？

酒壶里的酒并不是之前喝的合衾酒，而是另外一种度数不那么高的果酒，喝一口下去，甜津津的，嘴里那烈酒的苦味被冲淡一些。

没有人回答，但是周雾觉得也应该是的，嘴里吧唧了一下之前酒的味儿。

话开闸停不下来：“现在可以看看你的脸吗？”

凝视和冰凉的呼，他将这件事得令周雾发麻。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他隐约能感知对方的位置，但是无法得知对方的行动。

酣醉中的周雾眼神迷茫。

周雾心底默默猜测对方的举动。

很久没回话，久到周雾以为对方说不了话。

他想起了那张照片，恍若雾气缥缈的那张照片。

动作一顿，没有说话，周雾小心翼翼又说：“是没名字吗？”

再次听到这个嗓音声音，低低沉沉的声线足够让周雾连发都有些发麻，在脑海里浮现出一幅肖像图。

生也都手可及，周雾指了指不远的酒壶与酒杯。

而现在，酒量最差的那个，彻底不行了。

“还想喝。”声音多了一份气，任谁都无法拒绝这么一个请求。

曾经在南方的一个城市被人请过醉虾、醉蟹，味不错，周雾恍然惊觉，自己可能现在是“醉人”。

“不行就算了。”周雾埋进

把酒杯往前举了举，酒杯倾斜，周雾看了一眼杯子，竟然真的少了一些。

“你是不是在看着我？”周雾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说，眼神亮晶晶答答。

打了个“啊啾”后，他有一种沉入深海的错觉。

“还要下酒菜。”他又说。

但眼下，对方能搭理自己的要求，让周雾觉着，这个鬼，似乎残留意识，不是那么的残暴可怕。

周雾太醉了，醉得眼前看不见任何，他伸手去抓对方的发，冰冰的的。

“百里……弃。”咙像是零件少了的东西，也仿佛是太久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这三个字不连贯，说得极为生涩。

话音刚落，杯中的酒又少了，一来二去，仿佛有了投喂的乐趣，竟然喝了半壶酒。

虽然酒意压下了恐惧，但积威已深，之前，周雾依旧打心底觉得害怕。

出现了一碟花生米和一壶酒。

仍旧没有回应他。

眨眨眼，周雾就在云上飘，和的被褥像是云朵，晃晃悠悠。

后知后觉才发现，鬼好像近在咫尺。

周雾卷着问：“上次那个照片，是不是……你？”

周雾感觉有视线凝望着自己，今天怕久了，就不那么怕了，甚至生出一种对方深情的感觉。

脑回路格外清奇，他开始深思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