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
歉,“我以后会跟歌迷保持距离。”说着,伸手轻轻摁在邵茵的手背上,“我听周阿姨说,你在家里等了我一个下午,是为了和我说这个事吗?”
邵茵就他一个儿子,又因为宁河小时候得过重病,邵茵一直非常疼爱他。宁河此前感情混乱,邵茵其实有所耳闻,可是因为
爱孩子,她也难免对他纵容。但是现在她带着宁河嫁进了艾家,近来找她打听宁河有没有女朋友一类的人逐渐多起来,她开始挂记儿子的婚恋问题。尤其那些家世良好的女孩子,大概是不会喜欢自己的男友或者丈夫在感情上拎不清,所以邵茵觉得应该
教一下宁河,让他以后别再出现类似昨晚的行为。
人鱼用歌声
引少年靠近,少年带着皎洁月光而来,一心想要解救人鱼上岸,却不知
他们本来属于不同的世界。就像大海和陆地,可能短暂地
碰,却不能长久地相爱。
屏幕亮起的一瞬,赫然出现宁河与艾星接吻的一幕。
邵茵眉心拧紧了,以少见的严厉对他说,“妈妈知
你有时候沉浸在音乐里很忘我,但你毕竟是个大人了,以后还要恋爱结婚的,不能太随便是不是?”
那是Invisible乐队的粉丝专属推特账号,邵茵虽然不太会用社交媒
,但是出于关心儿子还是学会了推特的使用方法,也同时关注了几个与乐队相关的账号。
宁河的思绪飘远,一时陷入沉默。
邵茵又看了一眼那张热转了上万次的照片,摇
叹气,“妈妈关注的几个账号,都在发布这张或者类似这张的照片。你平时和人交往就不太注意,这次
下舞台和歌迷接吻的行为实在太过了。”
宁河坐在她面前,面色平和,没有说话。
她看着面容俊秀的儿子,想讲几句重话又狠不下心,最后只能说,“你去房间里反思一下,好好冷静一晚上。”
就在这一瞬,宁河灵犀一点,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
过的那个梦。
艾星点点
,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有
上离开,只是走到了客厅一侧的楼梯边停住,掏出手机假意地看。
他是人鱼,而艾星是那个面容不甚清晰的少年。
“你是亲了那个男孩子吗?”邵茵边说边叹气,“你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么疯狂的举动?对方怎么没有把你推开?”
说着,声音低了一点,“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生。”
宁河没有反驳,脸上是那种乖孩子的神情,说,“好,妈
大束的红色玫瑰在
灯下显得非常惊艳夺目,宁河的大半张脸被掩住了,而艾星则是整个被花束覆盖,除了一

的轮廓能够猜到
别,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宁河已经猜到自己昨晚的任
可能带来不好的结果。这时见着照片,反倒松了一口气,甚至莞尔
,“这照片谁照的?还
有感觉。”
邵茵只把他这样视作无心之举,没有回避或提防,加之已经等了宁河半天,她有些着急,就把放在茶几上的iPad摁亮了,直接扔到宁河面前。
宁河听她这样一说,只是担心艾星在一旁觉得膈应,于是掐断了邵茵的话,“......男生女生不都一样么,冒然去靠近人家总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