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回对申时行了一个“禁声”动作，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臂之外的地毯上，：“凯撒，上！”

鱼有苏的漫画主编叫合欢，平时温如小家碧玉，稿时威力堪比上百公斤的炼TNT炸药。

“我就把我的砍下来！让你助手用EMS特快专递送给你！盯着你赶稿子！”

“为什么那么着急搬出来，虽然他们对你不好，但也算是个避风雨的地方。”

十分不幸的是，有苏因为原因，答应放在微博上的贺岁篇现在一笔都还没画。

凯撒得令，狗爪子在手机屏幕上过，电话接通了。

“我姐姐成年了啊.”有苏笑：“姐姐在她大学的家属区帮我租了房。”

“妈的！我告诉你，明天春晚敲钟之前是你的最后期限！是死线！要是没按时发贺岁篇，我……我就……”

养父被迫在福利院收养鱼有苏，那时他已经是念小学的年纪了。

给孙女起名，李莫生。多么骨的名字。

还在世时，养父母对有苏还算和善。后来老人去世，家里只剩一个没有发言权的姐姐还肯对有苏好。

有苏的养母第一胎是个女儿，因难产摘掉子，保下了一条命。

“说好的把贺岁篇放在微博上！你为什么还不发！你不发博！让杂志官微转个鸟啊！”

无论我选择什么，他们都不会支持的。”有苏轻轻地笑：“他们只是不想在我上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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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往后缩，结果撞上申时行的膛。

“靠！凯撒你这只傻狗！有苏呢？去把鱼有苏给我叼过来接电话！”

来电显示：魔鬼编辑。手机铃声是，这个铃声说白了就是坟儿演唱会，一群幽灵唱的歌。

“不是。”有苏：“画室关门后不久，我就搬出来了。”

“怎么了，一个电话就把你吓成这样？”申时行探看了一眼屏幕，看清来电显示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申时行摩挲着有苏的耳廓，只觉得口闷闷的，他知这种十几岁便没了家靠山的无助感。

凯撒的嗓门一点不比合欢弱，“汪汪！汪――”

“嗯……”有苏十分不舒服地扭了扭子，卫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加响铃，有电话打进来了。

“鱼有苏！！！”合欢魔音穿耳，尽凯撒并没有多余的智商来开免提。

“那你什么时候自己出来住的，大学毕业后？”

有苏翻了个侧躺着，凯撒也跟着翻了个，出肚给他摸摸，“因为父母把凯撒丢出去了，丢了两次，我都找回来了，第三次的时候正好被我撞见。”

申时行和鱼有苏同时打了个寒战，那边合欢还在用各种恶毒诅咒极尽威胁之力，申时行只好用气声问：“你编辑…

“我说我要养凯撒，我说我一定要养，父亲就把我俩丢出来了。”有苏一双狭长的眼睛里虽然噙着笑，眼角却控制不住地泛红。

有苏掏出手机看了两秒，又凑到鼻尖下盯了两秒，猛地坐了起来，倒抽一口冷气。

“呜呜……”凯撒有些无聊地用前爪扒拉着地毯。

“汪呜呜――汪！”

“那时你还未成年，谁会租给你房子？”申时行觉得难以置信，因为那时候他也未成年，只能跟经纪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