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卯。”他稍稍提高声音，喊他唯一知的名字：

少年摩挲着指尖还沾着的Omega的血，看到窗外逐渐出的平港夜景。他们已经进入了市区，灯光逐渐明亮起来。

“卯卯，别压着伤口。”少年认真地说：“让我看看。”

而如果他赢了，就能得到自己短暂一生里唯一想要的东西。

司机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在路边急刹。所幸此时深夜的路上足够空旷，没有其他的车子。

而现在的他正在走向另一个人，是他夜游的路上偶遇的宝藏。

岑卯的气息随着少年的靠近愈发混乱，失去氧气似的，眼里出可怜而绝望的光。

少年握住了Omega紧攥在口的冰冷的手，很慢地抚摸他细的手指，像化一块冰，等那双手像夜里绽开的花苞一样对他开放，让他碰到柔的、完好无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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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谢九走到Omega后，看他在河边的夜风里柳枝一样抖得厉害的肩膀，忍不住似的，伸出手臂抱住了他。

他们已经开到河边。谢九转过来，看岑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很轻地问：“这么晚了，你要找谁啊？”

这比所有关于谎言和欺骗的游戏都要刺激，谢九意外冷静地想。

岑卯死死压着自己的伤口，像是已经听不到对方的话，而少年的手像深海的水一样温柔，因此无孔不入，手指已经探向那只几小时前还鲜血淋漓的手掌。

Omega用一种少年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说。

“卯卯，你今天不是答应了我，演我的男朋友吗？”少年像是笑了一下，慢慢凑近了他，语气过分温柔，就显得危险：“为什么现在要去找别的人？”

少年沿着河边的步，走向他的Omega，仿佛一场寻常的夜游，是他每个过分孤单的深夜里都会的事。

岑卯的眼睛倏然睁大，放弃了什么似的，起伏的脯落了下去。

奇妙的期待，似乎预料到某个关于这个Omega的独一无二的秘密即将暴在他眼前。

前座的司机只当后面两个人在调情，并没有注意这句话，而被少年半压在下的Omega忽然起腰肢，用一种惊人的力量打开了车门。

“你不要我了吗？”

而他侧的Omega愈发躁动不安，像是被光照到、就要暴真的画，瑟缩着开口了：“要不……就在这里停下吧？我晚上要去找人，是工作……其实就在这附近。”

“就是……同事。”岑卯开始不加思索地扯谎：“就在这里停下吧。”

少年像是担心、又像想要爱抚他一样，手掌划过他被乱的心脏撞的膛，沿着那双颤抖的手臂，向后摸去：

Omega细弱而绷紧的形在远瞬间停下了，像是被一句神秘的咒语控制住，让谢九心轻颤。

“伤口呢？”少年压住自己的心，故意似的问：“怎

他和边的这个人仿佛陷在一个巨大的迷里，面前是玻璃的透明墙，因此看似咫尺相依手可及，却要找到所有秘密的路径，才能发现对方真正的藏之地。

谢九很快下车，向前走了几步，看沿着河边的人形步以诡异的速度向前奔跑的Omega，微微眯起了眼。

“你不是告诉过我，没有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