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谢枕舟在七星峰,邵黎也不耽搁,同那弟子
了句谢后,匆匆往七星峰赶去。
“不好说。”
偏
看去,邵黎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清浅的一声低呼,却让他从浅眠中瞬间苏醒。
话落,邵黎对他挤了挤眼睛。
・
见他是真没事,邵黎才
:“没事就好,你落入寒潭便昏了过去,二师兄将你带到三师兄那去看,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可你就是不醒。”
“师兄......”
人却迟迟不醒。
谢枕舟点点
,“烦请师兄去同二师兄说一声,我已经好了。”
“小师弟!”邵黎立时起
,往床边走去,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你醒了,感觉如何?”
一旁等候的越辞眉
深锁,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怎么样?”
那种心疼到了骨子里,一举一动都怕把人磕着碰着,没有人会看不出来。
邵黎耸了耸肩,“好像是师尊有事要和他说,约莫是结契大典的事宜,把人叫去了。”
为他探看。”
......
脉象无虞,探不出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师兄
出那样的表情,”邵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叹了一声,“大师兄是真的,很喜欢,小师弟你。”
那日邵黎刚到七星峰,就见小师弟躺在床上意识不清,很快大师兄也到了。
一边说,还一边仔仔细细打量谢枕舟的神色,“后来大师兄把你抱回来的。”
只是再把人捞上来时,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真的不用我跟着?”邵黎又问了一遍。
加之也是邵黎首次直观看到大师兄面上、除了冷峻以外的神色。
谢枕舟简单的打理好自己,他同邵黎再三确认自己
没有大碍,便想出去看看。
云舒收回探脉的手,指尖残余的温度很
,久久不散。
谢枕舟眼睫轻颤,耳尖泛起点点微红,“大师兄、他在哪?”
云舒将指尖拢入袖中,垂眸在谢枕舟紧紧拧着的眉间、泛白的面颊上扫过。
但这是最后一次,他不想放弃。
寒潭的泉水冰冷刺骨,在小师弟落下去的瞬间,越辞便跟着
了进去。
七星峰。
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
还是不应该说啊......
闻言,邵黎也不再多问,“行,那你小心点。”
最后补充
,“从七星峰到紫宸峰,不少弟子都看到了。”
谢枕舟倏然睁开眼,脑中有霎那间空白,迷迷糊糊一片。
・
混沌黑暗之中,虚无缥缈的感觉时刻伴随,浮浮沉沉。
就在意识渐渐沉入时,有什么在发
。
越辞眼睑半垂。
这次昏迷足足一个日夜,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病不起。
看着他满目焦急,谢枕舟下意识牵起
,对他
:“我没事。”
像是有什么在撕扯意识,谢枕舟只能毫无抵抗的被那
无形的力量拉着往下陷去,然而却又似有一层
垒将他阻隔。
“嗯。”谢枕舟点了下
。
恍惚间,谢枕舟只觉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似乎只要突破那层
垒,他便能知
。
灼热的一点刺激着他的神经,慢慢带着他脱离那片模糊的境遇,最终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