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凯丽察觉到了，问她：“你老看她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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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发助理们离开：“你们走吧，回去跟江总说我不需要助理。”

“杨秘书，那我就问你吧，我想给我朋友发红，上次江总教过我，但今天我又不记得是从哪里点了，你说说。”

这情况让宋蛮有些措手不及，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的时候，铃声中止了。

“您好。”宋蛮顿了顿，“那个，他电话不在边。”

比她这个主持人都多……

宋蛮也不知杨秘书是谁，猜想大概就是坐在江其野办公室门口的那个姑娘吧。

宋蛮叹了口气，实在被江其野弄得大。

老太太吩咐下来：“江总是在应酬吗，叫他少喝一点酒，你照顾好点。”

挂掉电话，有些莫名，又有些好笑

一看老太太肯定就是有什么急事。

还没等自己开口，老太太在那边念叨起来：“其野你怎么才接电话，一天了，去哪了？”

她也不知该怎么介绍。

“嗯。”

净。

助理男：“江总说我要是被赶回去了就别回了直接走人。”

这人病着还这么能折腾事儿？

于是接下去的十分钟，宋蛮耐心地在线指导了一位70多岁的老太太如何用微信发红包。

到底是男人不同，自己平时挂在嘴上的有钱老公在江其野面前就是个不值一提的渣。

电话那边怔了片刻，问：“你是谁啊？”

这两人是直属江其野的，开工资也是江其野开，于凯丽的助理当然比不得。

――你孙子不清不楚的、已经分开的、算不上女朋友的人吗。

宋蛮：“……”

“乌烟瘴气的，慈禧太后都没她这么贵。”

她想了想，“我是他……秘书。”

于凯丽又嫉妒了。

宋蛮怕老人家担心，正想着要怎么回个电话过去，又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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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酸溜溜的回，“刚刚和他们聊天，听说他们每个月薪水是三万。”

于凯丽震惊了，“三万？！”

助理女：“姐姐我什么都会，会饭会洗衣服会化妆，别赶我走。”

于凯丽嘴上念叨，心里却也嫉妒得不行。

光顾着想接电话叫老太太别担心，宋蛮没想过要怎么说自己。

“……好。”

老太太好像明白过来，“哦，你是杨秘书？”

于是这一天的工作，宋蛮就差走路都是两人抬着，两个助理跟前跟后，把她伺候得特别周到。

这次她没犹豫，接起来。

她愣了下，翻看才发现，这人竟然手机落在内袋里没拿走。

只能在心里对不起，借用你的份了。

宋蛮都觉得好笑。

整个网上都找不到一丁点儿宋蛮的走光图，更别说和容晟的亲密照片。

宋蛮一听就知肯定是江其野的。

原来以为老太太找自己孙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

她是谁。

来电显示是。

屏幕显示有五个未接电话，都是。

于凯丽的小助理言又止，总羡慕地看着宋蛮的两个助理走神。

晚上回到家，宋蛮正想把江其野的外套送去快递给他，忽然听到衣服里传来手机铃声。

这么能耐怎么不去竞选总统呢。

两人都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