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够的确是不愿意的。

“既然是和我有关，”吴够慢吞吞，像下足了决心地说：“那我也还是听听吧。”

吴够替许恣打开了电脑，许恣登录了他的微信，转存了一份文件。

？”

许恣了声好，又说：“陆老师，吴够也在旁边，不影响吧？”

许恣毫不掩饰：“我联系到了一家广告公司的一个人，主要方向不是娱乐圈的，但我觉得很适合，想和她聊聊。”

在下意识地开口回避之前，吴够鬼使神差地顿了下，有些怯地问他：“和我有关吗？”

陆川不愧是专业从业人士，不是之前知，就连许恣也看不出她“基本没怎么接过娱乐圈的方案”。除了许恣之前简单提到过的几条，陆川还详细地收集了其他的负面。别说吴够，就连许恣看到“被公司老板包养”

许恣沉默片刻，忽地拉住了他的手。

微信上确认了一个来回，许恣便拨通了那边的电话。清脆悦耳的女声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吴够的紧张，那边喂了一声，许恣客套地确认：“是陆老师吗？”

聊什么呢？这几乎是一个不用再去问的问题。吴够看着许恣，忽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犹豫。吴够花了几十秒的时间，认识到许恣或许是担心自己不愿意。

如果说这句还可能只是客套的话，陆川接下来顺畅的报歌名则让许恣彻底打消了这个念，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关的机构那么多，许卲姿却独独给她推了个非娱乐圈行业的人。

那边停顿了半秒，语气明显地上扬了些：“够够也在啊，当然没问题啊。”

从许恣成团夜第二天早上出现在他住，到带他去乡下散心，把他带回s市，许恣没提，但吴够可以想象他在背后默默了多少事。如果吴够真的不愿意，许恣还是会尊重他的想法，然而他说不愿意，许恣私底下花的那些力就可以退还回来了吗？

“诶是，直接叫我陆川就好。”陆川语速不慢地说：“pdf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方便的话我们现在聊？”

“我待会要打个电话，你要一起听吗？”

让所有和吴够相关的字眼都慢慢退出公众的视野，这是吴够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然而吴够没办法对许恣这么说。

那声够够叫得吴够和许恣双双一愣，就听对方朝吴够打了个招呼，吴够手忙脚乱地回应了，陆川那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些笑意。

学历很重要，吴够不能退学，但可以试着申请下学期也休学，等他调整好状态，也没那么多人知了，再重新回到学校。meaningless这个号可以永久关闭，他换个id重新开始，亦或者再也不投稿也没关系，反正他还是会歌。麻烦一点的是冯秋的公司，关于吴够的讨论从他个人延伸到了公司，甚至波及到了文懿卓，但如果让公司发个声明，解除和他的劳动合同，撇清了关系，时间久了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影响。虽然有些事可能不了，但以他的设想，很多事情还是有补救的机会。

“我在这个节目之前就知你了。”

吴够实在是没有脸再去糟蹋别人的付出了。

“就只是聊聊而已，也不是说一定要怎么样，”许恣冷静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些令人安心的安抚：“但没过的事，我们还是不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