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计较长宁这完全不像个大家闺秀的行为,德阳郡主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女儿居然换了一套衣服,甚至还重新梳妆了一番。
仿佛没有察觉到德阳郡主话中的冷意,小安子面带微笑的为其领路,“还请跟杂家来。”
叶贵太妃拍开霍淩撑着自己下颚的手,“儿砸,叫你呢。”叶贵太妃直接将为德阳郡主解答疑惑的重任交给了对方不说,甚至还老神在在的端起了茶杯,大有将自己与
装饰的花瓶归为一类之意。
她不敢,而小安子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免收起了原本对德阳郡主的同情,转而公事公办扬了下手中的拂尘。
高坐上首的是霍淩和叶贵太妃,一个无聊得单手撑着下颚的打瞌睡,一个抱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长宁,时不时的出声安抚几句。
比起去见以前没想过同情现在没试图讨好的霍淩,德阳郡主更想先将长宁找回来,但当她真的将这番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的时候,那藏得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对霍淩的轻视便直接显
了出来。
“母亲!”
除此之外,还有个跪在殿内可以忽略不计的青衣男子。
随着德阳郡主的那一声“长宁”,原本伏在叶贵太妃怀中哭得眼睛红
的长宁县主
子一僵,随后一个转
,朝惊得差点踩到跪着的男子袍角的德阳郡主扑来。
宴中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找长宁县主,然而派出去的
女却直到
宴结束都没有回来,始终未曾见到女儿的德阳郡主按捺住满心的焦躁,低声朝小安子直接问
,“安公公,你知
陛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安子声音平静,表情更平静,然而看着面前寸步不让的小安子,德阳郡主却没将自己原本被打断的话说出来。
“郡主,跟咱家走吧,别让陛下等久。”
待得踏入偏殿,德阳郡主镇定的表情骤然一变。
“啊?”
毕竟,换
太上皇霍检召见,德阳郡主敢这样
吗?
搭理小安子。
学着安得总
平时不动声色威胁人的模样,越发有总
姿态的小安子抬眸扫了德阳郡主一眼,“久了,就不知
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幼崽终于找到了庇护自己的母兽,扑入德阳郡主的怀中,长宁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一次
落下来,紧紧的抱着德阳郡主的腰肢不放,除了哭就是一声皆一声让人心怜的“母亲”。
德阳郡主努力掩饰住心底的不平静,就连声音都没有
半点异样,“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可否……”剩下的话,在小安子平静无比的注视下,消散在了风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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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德阳郡主高傲的朝小安子抬了抬下巴,“带路。”
“长宁!”
惊疑不定的目光扫过殿内跪着的男子,强自镇定的德阳郡主搂着长宁到一边坐下以后,这才抬
看向坐在上首静静看着她们的霍淩和叶贵太妃,“请恕德阳失礼,没能第一时间请安。”先就自己的失态请了罪,德阳郡主这才一边轻拍着长宁的背安抚,一边问
,“有谁能为我解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