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君忆特别认真，“就是你被设计那晚，我也中招了，只不过我去了肖凌的房里……”

“有酒吗？”

戚翎翰大声叫嚷，“不，大人，我是冤枉，不是我干的，不是。”

高战雄走过来坐到小破桌边，没说话。

高战雄冷笑，“我在你房间下药？”

贴太监转面对戚翎翰，“皇上说，他曾经在戚翎嘉高中状元那天跟他单独谈过一些话，你知谈了些什么吗？”

高战雄盯着金君忆看了一会儿才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仰一饮而尽，“说吧，要说什么。”

唐远铭点点，去扶徐正峰，“回家。”

高战雄嗤笑，“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叙旧的，虚伪。”

金君忆脸色突变，“我什么时候设计你了？反倒你想设计我，在我房间下药……”剩下的话，他都羞于启齿了。

贴太监微微一笑，“话已经说完，杂家告辞。”

徐正毅，小正瑜，焰灵，红莲一起开心地走了过来，“回家了。”

高战雄很快意识到不对，“你说你也被下药了？你没骗我？”

戚翎翰急得脸色都白了，他没有参见过殿试，怎么知戚翎嘉还跟皇上单独说过话，最后一脸灰白，放弃了挣扎，“我认罪。”

“当然。”金君忆从食盒里拿出一瓶酒，两个酒杯，“一起喝一杯吧。”

金君忆紧握的拳微微松开，将所有的情绪一切都暂时压抑了下来。

“还缺人证。”戚翎翰焦急说，“对，没有人证，没人能证明这些是我的。”

天呐，皇上都来帮唐大师了，看来还有圣眷啊。

府尹大人客气，“公公请说。”

府尹大人宣判，“戚翎翰，高战雄罪无可赦，三日后问斩，唐远铭无罪释放。”

金君忆径直把两个酒杯倒满，端了一杯给高战雄，“大师兄，请。”

……

府尹大人疼，“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忘尘连忙把离他近的唐远铭扶起来，“没事了。”

“当年你设计让师父抓到我招上门，辱没门风，被赶出去，都忘记了？”

“大师兄，当年我没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为何你要痛下杀手，毁我一切？”

高战雄倚靠着墙坐着，抬看了金君忆一眼，“来看我怎么阶下囚吗？”

天牢。

“公公慢走。”

“大师兄。”金君忆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神色平静，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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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战雄看着金君忆俊的眉眼，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的轮廓，平和的心态，慢慢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

应该叫戚翎翰，还不老实交代。”

大师兄到底遇到了什么，对他这么不信任？

金君忆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请大师兄明言。”

金君忆把食盒放到小破桌上，“不是，来给你送些吃的，多年未见，顺便叙叙旧。”

金君忆没有理会高战雄的冷嘲热讽，不急不缓地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大师兄坐下吃一些吧。”

高战雄仰大笑了几声，充满讥讽，“金君忆，你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当真以为时间一过，就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嗯。”

皇上的贴太监走了进来，给府尹大人行了一礼，“我只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