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忙什么，半夜就醒了。”贺颜说，“很久没一起出门，高兴。”

两人去了一间隔三差五光顾的，吃完早饭，去往城里。

蒋云初下车来，“到地方近两个时辰，先去吃点儿东西。”

陆休失笑，“话虽难听，却是实情。”

“想当初，您可是恩科状元，少年得志、春风得意，莫过于此。”蒋云初笑眉笑眼的，“满腹文韬武略，不治国，屈才了。”

如此行事，是有些缘故的。

贺颜喜上眉梢，“记住了。”

时至三月，柳絮随风去，桃花逐水。

陆休颔首，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菜，叮嘱：“别由着子胡来，顾着太子一些。”

贺颜笑靥如花，“好啊。正饿着呢。”

翌日一大早，贺颜拎着一个小包袱，到了书院外，蒋府的车已经在等。

蒋云初问：“来日登基的若是太子，您会不会入朝为官？”

今，自第一楼到十二楼，已遍及大江南北，有进项的行当是赌坊、酒楼、茶楼――这种地方，最容易探听收集各路消息。

陆休意外，扬眉：“我为什么要去遭那份儿罪？”

蒋云初问：“忙什么了？”

“娄子了。”蒋云初也不瞒他，“黄玉兴的靠山是何家。”

蒋云初莞尔。

蒋云初权当没听到，给他盛饭盛汤，“明日我得出去一趟，晚间回来。颜颜也跟沈先生请假了。”

贺颜惊喜，下一刻就疼起来，“告假的借口，我想不出几个说得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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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出门，要先得到先生首肯。以后跟沈先生告假的时候，只说是陆先生派了差事给你。”

“我们也是这意思。太子要是倒了，皇室可就全是歪瓜裂枣儿了。”

陆休大笑，斥一声“混小子”了事。

“你话一多就没好事。”陆休今日心情很好，眼神格外柔和地看着他，“这天下，是你这般少年郎的。陆家的人参加科举，只为验证有无真才实学。有你和颜颜摆着，我真喜欢教书的光景。”

“何家有不妥？”

陆休皱眉，“这分明是想害死太子。”

几年过去，十二楼成为游走于庙堂、江湖、市井中的特殊帮派，采集消息之余，也会一些替天行劫富济贫的事。

时间太早，只有两间铺子开门了，倒也没什么，这一带的铺面，各有特色，皆是美味，不然经营不下去。

蒋云初笑微微地凝她一眼，“往后多带你出去走走。”

蒋云初就笑，“这几年吧，您比她爹还像她爹。”

蒋云初被动，还有几分怅然，“明白了。”

返回书院这日午间，蒋云初去了听雪阁，陪陆休用饭。

“有。阿洛帮我。”

“只你一个，我只有更闷。”陆休揶揄。

遇到实在凶险的状况，蒋云初怕那个讨债鬼真去见阎王，便会陪同涉险，三番五次下来，两人成为生死之交。

路上，蒋云初取

“见见黄玉兴、何岱。”后者是太子妃的父亲。

“你堂兄也入了。”陆休凝着他，“有把握？”

“又有什么事？”

陆休提起贺颜，“带颜颜出去，千万当心，让她开眼界长阅历是好事，出了岔子我要你的命。”

陆休眉心一，“你是指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