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既然这样，谢卿――”

赫绍煊所说的用意，就是将这些女子全都送去好好读书？

第二口下去，味同嚼蜡。

楚禾更是愣怔地看着谢照衡的背影发呆。

其实楚禾不知的是，这鱼还是原本的鱼，只怪她此时心情差到极点，吃什么恐怕都是一个味。

不是他们不想反驳，而是这言辞太过光明磊落，太过滴水不。

“臣在。”

得倒胃口，食案上的一口菜肴也吃不下了。

可奇怪的是，赫绍煊竟然似乎对这些美姬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低着不知在什么。

他忽然念了谢照衡的名字，后者便立即从席中飘然而出：

第一口下去，没味。

赫绍煊挑了挑眉，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尝了尝，并未尝出什么异常，还是跟往常一样的鲜美。

她楚禾就算是王后又能怎样，这下面是赫元祯从大尧多地搜罗来的二十多位绝代佳人，难不成还分不走她的恩？

楚禾转过来望着赫绍煊，一眼便瞧出他眼中那惯见的戏谑。

“来尝一尝，看看跟昆阳产的鱼味是否一样。”

“吾王幸逢天子厚赏，得此二十四美姬。然吾王深思熟虑之后，以为东尧尚在百废待兴之际，后实在不宜太过奢侈，于是便开恩，敕封二十四美姬为桐文馆才女，日后由中女官与清虚观女长同时授课，意在培养才女们德才兼备，日后进可入庙堂女官，退可入民间开办私塾授课，是为我东尧夯实学术基础，散播正途，实乃国之万幸。”

他抬手将那块完整无骨的鱼肉放进楚禾的盘中，目光温柔：

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封诏书，立在殿前先对天子拜了三拜，随即转朝二十四位美姬：

他那双狭长的凤眸聚会神地落在盘中央，修长的手指握着玉箸，灵巧地挑出一又一的刺扔到一旁，动作无比娴熟。

她一时语，心中因为方才的误解，又隐隐有些愧疚之意。

上至天子，下至二十四美姬，无一人出言反驳。

楚明依觉得奇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深深地看了赫绍煊一眼，满脸都写着“不好吃”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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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他吩咐，谢照衡了然于心。

只是可怜了下那些拼了命想引起他注意的少女们，无论她们的舞姿有多么柔，容貌有多么美艳，目光有多么炽烈，却丝毫无法引来赫绍煊的目光。

就在楚禾百无聊赖地吃着那一小块鱼肉的时候，赫绍煊却忽地眼睛一亮，眸子掠过他落在那些舞姬上：

楚明依冷言瞧着她，眼中的嘲讽溢于言表。

只见赫绍煊手执玉箸，正在给一块雪白的鱼肉挑刺。

想到这儿，楚明依便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赫绍煊，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此言一出，大殿上一片鸦雀无声。

忽地，就当乐声逐渐被推向最高时，赫绍煊的眉宇陡然舒展开，面上浮起一丝笑容。

只是…他若是早说不会将这些女子纳入后，为什么还要编出那些话来气她？

楚禾瞧见他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动，于是便顺从地执起玉箸，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口中。

仿佛若是有人敢反抗，那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耽误东尧人民一心求学，偏要走歪门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