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着王愠的脸，仔细琢磨了一番：“不过，你们倒真是长得想像，尤其是眼睛，跟个狐狸似的...”

        “切，我还狐狸，明明姐姐才是狐狸好吧，专门勾引纯情少年的狐狸...”

        南画晴顿时脸色通红，她吱吱唔唔：“你！胡说，我才不是狐狸，而且也不！”

        王愠靠近她的脸，猥琐笑：“是吗？看来晚上我要好好验一番，就是不知到时候姐姐要多少水呢...”

        “你...”

        王愠的手掌顺着南画晴的大一路向上，似乎大有要摸上的迹象，她急忙拍开他，慌忙整理衣物，倒不是她怕了王愠的几句淫语，而是远的李沐苏策朝着他们走来，她可不想在李沐苏面前丢脸，落下一个不检点的印象，本就是有夫之妇，还当着面勾引自己的儿子，万一李沐苏不喜，日后这关系可就不好了...

        看着狼狈跑进屋子里的媚妇人，王愠会心一笑，他将手掌放置在鼻尖轻轻嗅了一口，女子的幽香扑鼻。

        “愠儿...”

        直到李沐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意淫，王愠赶紧回，便瞧见娘亲将儿绑在车旁，她跃上车，靠着坐了下来。

        “娘...”

        王愠看着侧曾经高不可攀的影，心中多少带着点激动，当然更多的也是敬畏，毕竟自小被她训到大，一武艺都是李沐苏教的。

        “别紧张，我们母子聊聊天...”

        见王愠正襟危坐的样子，李沐苏侧目一笑，她平时冷漠惯了，现如今一笑起来，便有冰山雪莲绽放的感觉，上的气质也随之柔和不少。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你都长大了...”

        李沐苏看着王愠，眼里满是欣赏，王愠摸着脑袋笑：“娘，都说养儿防老，以后换我照顾你了...”

        无论心中多么慌乱，只要待在娘亲边，总能感觉到平静。

        “是啊...”

        李沐苏点点，然后收起笑容，眸子有些温和：“愠儿，是我多有亏欠你...”她用手牵起王愠的手，放在膝上紧紧握住，这让王愠有些受若惊，李沐苏的柔荑温，手掌没有南画晴那般光白腻，多了些老茧，摩起来有些糙。

        “娘，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在一起，我想也是爹爹愿意看到的...”

        当听到王愠提起他爹的时候，李沐苏的黛眉明显有些蹙起，她眼神平静，无喜无忧，随口：“我和你爹，没有感情，当年之所以留在王宗，其一是怀了你没地方去，其二是他苦苦哀求我留下...”

        王愠听后，却是心情有些沉重，他知爹娘感情不好，可是爹他毕竟照顾了自己十几年，还有爷爷，叔叔婶婶，那么大一家子，是他小时候最无忧无虑，算是美好的回忆了...

        不过却也心里一松，娘她不喜欢爹爹，那...她有喜欢的人吗？

        见王愠盯着自己的脸看，李沐苏笑：“愠儿，你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什么？”

        “额...”

        王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娘，你不爱爹，那你有心上人吗？”

        李沐苏一挑眉，然后就出了奇怪的表情，她有些好笑，摸了摸王愠的脑袋，温和：“你怎么问我这种事...”

        “哈哈哈，当然没有，我以前是青蛇江的刺客，人生中只有执行任务和杀人，杀手是没有感情的，也不能拥有感情...”李沐苏说到最后，嘴角泛起苦笑，眼神似有回忆，她悠悠叹：“杀手一旦有了感情，也就离死不远了...”

        李沐苏姿态平和看着王愠，现如今她温莞尔的的气质，和以前出入很大。

        “那...娘，你为什么看上去有些难过呢...”

        王愠看着李沐苏神伤

        的容颜，便突然觉得娘亲...老了好几岁...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李沐苏声音轻柔：“很久以前，有个小女孩自有记忆起，便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从未见过光明，地牢很冷，很阴暗，鼠瘴遍地，气味难闻，食物...也很短缺...她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只能通过那从墙中进来的片甲光阴，幻想着温。”

        “地牢的世界一直伴随着小女孩的童年，而且，格外残酷。”

        “什么都要靠抢，食物，衣服，水，以及生存...地牢里没有朋友，和小女孩作伴的，只有当初从大姐姐手里抢来的一把刀...”

        “每隔一段时间，地牢里就会丢下新的孩童，可是食物的份量是有限的，为了活命，所有人都在抢，用手中的利，将对方杀死，这样的日子，伴随了小女孩整整三年。”

        “后来，有一个男人出现，他将小孩女带走了，而她，也是唯一从那座地牢里走出去的人...”

        “当小女孩第一次走出地牢，看见外面的光阴时，她的世界里，有了色彩...没人知她的手里沾染了多少尸骨，那个男人带走了她，给了小女孩温的食物以及厚实的衣服，教她识字，教她武功，让小女孩子拜自己为师...”

        “小女孩的天赋很高，武功进步的很快，她有了名字，虽然入了外面的世界，但是一成不变的却还是杀人，她成为了冰冷的杀人利，从未失手。”

        “小女孩慢慢长大，杀得人越多，也就愈发察觉到自的特殊，直到有一天的晚上，她发现自己的屁，长出了一条尾巴，从那时候起，她见到了组织的领，一个长得比天仙还美的女子，名为琉璃，琉璃对小女孩很好，无所不能的教她，同时也给了小女孩莫名的温柔，像是母亲一般...”

        “直到有一天，小女孩执行任务，第一次失手，她慌瞒了实情，没有杀死任务目标，而是将她带走了，也就是从那时起，琉璃看小女孩的眼光就变了，没有以前的温柔，也没有以前的平静，而像是看猎物一般，小女孩第一次对这个如同母亲一般的女子，产生了裂痕。”

        “时光荏苒，小女孩慢慢长大，在她即将成人的那天，她遭到了组织上所有人的追杀，没有人告诉她理由，只有无尽的追杀，在漫长的逃难时间里，杀手们越来越少，直到最后，那个当初将她带出地牢，迎接光明的男人的出现，是她的师父。”

        李沐苏说这里，深情明显有些动容，王愠只是静静看着，然后她缓缓：“或许，只要师父当年说一句，放下武，小女孩就会毫不犹豫跟他走...”

        “可是他没有这样，师父只是对小女孩说，自己是妖，琉璃培养她是为了抽取她的灵魂，师父让小女孩出剑，杀了自己，两人谁都没说话，那天的战斗很激烈，从白天打到黑夜，从晴空打到下雨，师父最后死了，死在小女孩的怀里，他让小孩女快逃，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人间之外。”

        “师父最后是笑着死的，他说他不后悔死在小女孩的怀里，当初从地牢里见到小女孩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她...”

        “小女孩继承了师父的剑，在数年后，杀回了组织，当她用剑指向琉璃，问她那一切是不是真的，琉璃只是笑着，任由那把剑插进她的心脏...”

        李沐苏将故事说完了，王愠闻言不知为何，只觉得十分悲凉，他看着娘亲平静的样子，平静的将这个故事说完，或许，只是从只言片语中，无法会到当年的情形，他突然之间，理解娘亲了，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对于生儿育女，她应该没有什么念想吧，毕竟她只会杀人。

        “杀手是不能有心的，一旦产生感情，那便是他的死期。”

        “这句话是琉璃说的...”

        李沐苏平静笑了笑，她握着王愠的手掌，十分有力，然后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些灵气说：“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你若非要问我的心上人是谁，那就只有你了哦...”

        王愠听后，瞪大眼睛诧异看着李沐苏，眼前清冷女子却是拍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怒：“别多想，难你想尝尝久违的母爱？”

        说完扬了扬拳手，王愠顿时急忙摇摇脑袋，傻笑一声，专注驱着车，而李沐苏，则陪他坐到了夕阳。

        临近夜幕，他们需要找一地方歇脚了。

        ?第三十四章

        临近傍晚，王愠一行人路过集镇。

        “娘，我们就在前面找个地方休息吧...”

        李沐苏一整天都坐在王愠侧，她轻轻靠在儿子的肩上，闭着眸子休憩了几个时辰，王愠不敢乱动，只是偶尔撇着眼神偷窥她的侧颜，清冷而又淡雅，王愠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落下，他很想伸手将李沐苏抱住，但想想不妥，就这般也好，还能嗅到她上的沁香。

        “唔...”

        李沐苏悠悠擡起脑袋，她素手抓着王愠的手臂，倒有几分弱，然后定了定神，站起来，黑色锦衣随风飘舞，高高束起的尾让这黑衣女子格外英气，她目光深邃而又沉稳，或许是刚清醒，让她此刻看起来有种不易察觉的慵懒。

        “这个小镇，不太对劲...”

        李沐苏清冷，王愠闻言便也站起来，顺着娘亲的目光看去，小镇有些黯淡，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被披上一层薄纱。

        “很安静...”

        “而且没有烟火气...”

        王愠摸着下巴，李沐苏闻言看了他一眼，笑：“没错，所以我们要稍加小心...”

        李沐苏也只是说了句小心，并没有拦着几人，倒也是，以目前她们三的实力，无论走到哪儿，都不虚...

        小镇不大，依着一条河而立，周围都是草屋，看上去比较破败，当他们牵着两辆车进入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这里的不寻常，太安静了，不仅仅是没有人烟的气息，就连动物，家畜都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