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推门进来，他怕被客栈里的其他人听到，不敢喊得太大声。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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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用色太，有些喧宾夺主。还有这片树木，笔法不够刚劲。意境虽好，可是这山间之雾，在有风的情况下，绝不是朝这个方向散的，你看这边是东，这边是北。树木这般繁茂应该是夏日，怎么会有这个方向的风呢？”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房内两人站得极近，气氛也有些怪异。

等孟戚滔滔不绝地挑完了这幅画上的所有病，发现盘子竟然空了，大夫一边吃一边赏画，看表情好像把自己的话当了耳旁风。

作为龙脉，山就是他，他就是山啊！

可是大夫喜欢啊！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孟戚心里泛酸，展开画轴，莫名其妙地开始挑起了这幅金碧山水画的病。

“咳，我只是没有想到，锦水先生那边也有……这样的画。”

历朝历代不知有多少名士为上云山写过诗、过画！芳千古的名句要多少有多少，本不缺一个名不经传穷书生的画作。

墨鲤听得很认真。

孟戚的反应比他更快，眼睛已经睁大了，神情震惊。

“嗯。”墨鲤都不抬，沉迷赏画。

他低看了眼枣泥糕，索自己吃了起来。

墨大夫不提这事还好，提到抵价孟戚就想到这幅画是个添。

“他作春.图是为了糊口，又不是专学这等画技的匠人，怎么可能没有别的画呢？”墨鲤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一反常态，认真地跟孟戚辩驳起来。

怎么会这么惨？

孟戚来了神，正要继续说下一幅画，却听墨鲤摇：“那些画虽好，却藏于皇之中，你我虽然能不费灰之力取走，但偷盗终究不好。这幅画就不同了，不是用来抵价，还是绘者亲手所赠，来路都很正当。”

“同样是上房，怎

孟国师心里五味陈杂，拿着画轴扔也不是，简单地放下又觉得不平。

墨鲤说完，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大夫？”

环绕山，缓缓散的云雾，乍一眼望去，确实有画活过来的错觉。

不好的枣泥糕咽下了肚。

墨鲤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孟戚震惊于墨大夫的直白，而墨鲤的耳廓已经变得通红。

“大夫当真喜欢这幅画？其实皇里还珍藏着好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山水画，尤其是五百年前名士麟成先生绘的太京北望图，引得那座城门都被后世改为了麟成门……山势宛如云雾之间的巨龙，十分传神。”

意中人看着“自己”出神，这到底是值得高兴，还是需要生气？

陆慜本能地觉得不妙，紧跟着他看到了空掉的点心盘子。

……而不，是指画上的云雾吗？

买银针的添！

“……”

“嗯？正如你所说，受限于画者技巧，亦有几分缺憾。不过瑕不掩瑜，你之前不是说过，锦水先生最擅长的正是这种而不的画法吗？”

“大夫，国师！

孟戚的神情变来变去，他深一口气，勉强：“不知大夫最喜欢的是画上的哪一？”

孟戚心情复杂地将画卷了起来——他人都在这里了，还看什么山？！

从那几幅扇面就能看出作画者很有功底，堪称一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