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别担心,一开始所有小孩初来乍到我们这里都不会高兴,等过一阵子就知
这里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可怕的地方,其实就像一个小学校一样,还有很多人照顾他们,陪他们说话、谈心,大家后来都很高兴住在这里的。”
“程砚可真是咱们家的骄傲,从小就那么优秀,长得又帅,还疼弟弟。我听说嘉余小时候被人欺负,他还替弟弟出气呢。”
从旁边别墅来这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程嘉余对男人莫名的殷勤不解,想着或许是妈妈让他来接,便没有说话。男人让其他工作人员各自离开,没有得到程嘉余的回应也不
尴尬,只笑着虚虚搂过他的肩,与他一同下楼。
“你不用因为这里是医院而感到抗拒,实际上这里有许多你的同龄人,以后你们会成为朋友。你看,楼下有许多游玩的设施。”
“嘉余,我来接你去吃午饭。”男人朝他伸手,“你的妈妈在等你。”
他在挣扎中撞开床,打翻仪
,几个护士忙过来按住他,才让他安静下来。
“听说是太不服
教,和其他孩子打架斗殴,被几个不知轻重的小孩打死了……”
程嘉余没有看,也不回答。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白
把程嘉余送回去后,程母与表姐坐在沙发上谈话。
程母说起这件事也是生气,“那些说是孩子,不过是畜生!往事不提也罢,总之程砚已经把他们送进少
所。要我说什么叫善恶有报,听说那几个小畜生……”程母清清嗓子,压低声音,“死了!”
绍这家医院的正规
与通常对患有
神疾病患者的温和治疗手法,只让程母放心让程嘉余住在这里,并说明天就会为他
一个全
检查,届时再对症下药,安排护士陪伴和照顾。表姐取出准备好的相册给程母一页一页翻看,有医生和护士的集
照,有其他住院少年少女的生活照,有康复出院的孩子在白楼前与父母的合影照。程母不断点
,感激握着表姐的手说麻烦你们照顾我们嘉嘉。
直到晚餐结束,程嘉余也没有说一句话。
“哎呀,这可真是……”
“啊!怎么回事?”
“嘉余,你好像不大喜欢我,可否让我知
原因?”
“他呀……还不是在市政府工作,每天三点一线的。”
门外的走廊站着表姐夫。男人依旧西装革履,他的
形非常高大,有着西方人特有的壮硕与健美,见程嘉余出来,对他
出一个笑容。
“哎,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送他来治病,都是家里从小太
惯他了。”
第二天一早,程嘉余被带去

检查。他被几个护士和医生围着送进
检室,温声细语的护士过来为他换衣服,程嘉余被脱下衣服,换上病号服,医生拿仪
在他的
上扫,想握着他的手臂让他躺在床上,一直沉默不语随他们摆弄的程嘉余忽然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你看嘉嘉那个样子,见了你们一句招呼都不知
说,哎……”
程嘉余隔着一步的距离跟在他后面,说,“没有。”
“对了,程砚最近怎么样?”
程嘉余讨厌除了哥哥以外的男人碰他。他会感到恶心以至产生应激反应,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但他被拖回去,陌生的异国人对待他像是对待一个实验品,不顾他的反抗将他从
到脚检查一遍,直到结束才带他换回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