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什么了？”小柔似乎感觉到张汝凌今天的异样。

        “呃……没什么。就是关于小肆和青萱的业务怎么推进。这不是青萱……调教的差不多了么。”

        “要……给她找主人了？”

        “嗯”

        “那……”小柔看看肆雪，“雪儿呢？”

        “呵，她当然不急”张汝凌脸上表情轻松了一些，对肆雪说：“她现在要是被哪个客人领走，怕是要砸了招牌。”

        “先生……我是不是……学的不够快。”

        “不，你就学慢点，好。”

        小柔走到张汝凌旁，凑到耳边小声问：“要是雪儿学的不顺利，会不会影响哥哥在这……在这工作？”

        张汝凌她的小屁说：“是啊，为了我不被开除，你多帮我研究点新玩法吧。”

        “哥哥想怎么玩，我都给你。”看着小柔一脸认真的表情，张汝凌笑着把她楼进臂弯。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那个同步肉棒动作的短我又改进了一下，正要找你试试呢。”

        “今天？现在？今天有班啊，我一个人怎么试？雪儿又……”

        “不用，就你一个人。我的改进就是――改成一个人用了。嘿嘿。”

        张汝凌边说边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一套奇怪的东西，并在桌上摆开。小柔拿起这些边摆弄边问：“一个人怎么用呀？这个短

        跟上次的不是差不多……咦，这是……套？”“嗯，是的。”张汝凌接过小柔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橡胶质的套，和短一样像是从胶衣上截下来的一分。“这回我用它设计了一个新的口交玩法，短上的假肉棒会跟嘴里的肉棒同步，客人插嘴巴的同时，短上的假肉棒同步插着小。”听张汝凌一解释，小柔立刻明白了：“哦！我明白了……这个还比较有用。”

        “那……你要不要试试？”张汝凌恋爱的抚摸着小柔的发，“这个……可能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