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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那天还说试试你的菊花呢。正好今天没什么别的事，不如……”张汝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顺着小柔的背向门摸去。小柔赶忙推开张汝凌的手说：“呀，不行！我还没准备呢，现在不能摸。”

        “准备什么？”

        “洗干净呀。要灌，里面外面都洗干净才行。菊花又不是小，不能想插就插，不准备很臭的。”

        “嘿嘿，其实小也是一臭味。”

        “哼，原来哥哥骗我。哥哥以前还说喜欢我的味呢。”小柔撅起嘴，出生气的表情。

        “没骗你啊，我就是喜欢你的臭味，哈哈。”说着，张汝凌在小柔的屁上了一把。

        听张汝凌这么说，小柔乖顺的把脸贴在张汝凌口说：“人家菊花的第一次，想干干净净的献给哥哥嘛。”

        “嗯，那就去洗干净吧。不过要让我给你灌。”

        “呀，不要啦，很臭的。”

        张汝凌抱紧小柔，在她问吻了下说：“既然是献给我的第一次，我亲手把它洗干净不是更有意义？再说，我也不嫌你臭。”

        小柔拗不过张汝凌的要求，终于答应由他给自己灌。不过这间普通包房里没有工，于是小柔带着张汝凌去了另一间厕主题的包房。

        一进这间包房，张汝凌就闻到一奇怪的味。有点香，又不像任何花香过清新剂的味。张汝凌念叨了一句：“什么味？”

        “这是特制的除味剂。因为这里的客人都是玩一些重口味的东西，所以用这个盖住不好的味。普通清新剂的香味要是和排物的味混在一起可能更难闻，但这个除味剂会中合臭味，而且中和不掉的臭味和它特有的味混在一起也不会太难闻。”

        “哦……你们这里高级东西还真多。”张汝凌边说边往里走，只见这间包房比之前见过的都要小一些，房间里一边是一圈半圆形的沙发围绕着一张圆桌，另一边是电视墙和柜，角落里还放着两辆送餐用的小推车，要是再有点歌机和几个麦，就俨然是个KTV的大包了。“咦？这屋竟然没有床。”张汝凌奇怪。

        “嗯，厕主题嘛，主要都跟排有关，那总要有吃喝才有的排嘛。外面这边就主要是吃吃喝喝的地方。再说，客人要是想插，也不非得有床啊。”

        “嗯，说来也是。”

        两人说着，走进了屋里的洗手间。张汝凌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包间比别的小――因为省下的面积都给了厕所了。这包间的厕所比别的大很多，设施也跟别的不一样。进门最左边是便池，但不是坐便，而是地上的蹲便。可蹲便上方又悬着个坐便的垫圈，看来是既可以蹲又可以坐。垫圈是很厚的刚板上包着垫子，钢板后面连接着大的金属杆并连接到墙上，足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墙上有竖直的导轨，看样子还可以上下移动垫圈。“这干嘛用？拉屎还要调节好高度么？哈哈。”

        张汝凌指着怪异的便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