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父母太忙，经常被丢给爷爷，很洋气，带他去看芭，看过。她还说，“宸宸将来娶个这样的媳妇就行。”

因为下一秒，他就看到轮椅上的，脸色平和，嘴角提起。

他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

转念一想，能有什么好事发生，无非是歇斯底里，打人毁物，倒是真有些好奇她会如何记录这一切。

还没进门就听到音乐声。旋律有点熟，激昂且欢快，四小天鹅？

还卖上关子了，丁宸咬牙，等着回来收拾你。

“嗯。”

她还端来一壶茶，“这里的茶很好喝。”

她有些气，“终于把哄高兴了，刚睡着。”

后来他的确认识了个芭舞演员，甚至动过带她见的心思。他先给看了她在舞台上的视频，难得专心看了会儿，忽然把平板抢过去，砸了。

她拿出手机，调出文档，递过来。

“好奇吗？”

许绿筱没什么形象地靠在椅子里，“现在就看？”

丁宸放下手机，

丁宸点，继续看文档。

轮椅上的人立即糊嚷了句，胡乱摆手，那意思是不要停。

许绿筱最先看见他，脚下动作不停，眨了下眼。

第八天上午，丁宸去接人。

平板质量过，画面还在继续。轮椅上的人口中嚯嚯有声，情绪莫名。

再细看，眼里并没有一丝不耐烦。

看到第二天，他视线一顿，让她袖子。

丁宸想笑，却没笑出来。

坐在沙发上，他想，即便是忘了一切，有些偏好还是没变。

如果这也叫芭的话。

七天，有好有坏，反反复复，偶尔希望，犹如幻觉。然而看她的记录，外加批注，还是抱着积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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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晚上，丁宸先发信息，问：“今天都了什么？”

让他想起那段视频，迎新晚会上踢踏舞的她，也是这样朝台下眨眼。

他觉得这一切，包括他的天真，都很荒谬。

“那就不告诉你了。我写了日记，以后给你看。”

待他一进门，吓得呆在原地。

半小时后，许绿筱才上来，额有汗，脸红扑扑。细看，眼底有青影。

许绿筱迟疑了下，照。

右小臂有咬痕，淤青一圈。

“那是。”

***

她放下袖子：“涂过药，快消了。”

“有点。”

丁宸接过，页数还不少，写得很细致，也很客观，没有出现诸如“歇斯底里”等负面词汇，他心里泛起一丝柔的情绪，有一点欣。

其他几位也看见他，脸色一晒，一时间乱了步伐。

果然，四只天鹅，或者叫三只大鹅，外加一只小天鹅。三个大妈大姐级人物加一个许绿筱，手挽手，昂，在芭。

丁宸了个“继续”的手势，朝上面指了指。

这样的伤，他也有过，知有多疼。疼得让人心灰意冷。

丁宸喝了口茶，问：“日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