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闭上眼睛，细细享受母亲玉手的服务。没几分钟，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到她钻进被窝的动静。睁开眼时，整个人已经在被窝下。

        见着被窝下的蠕动，肉棒先是感受到一热气，接着便进入一个温的空间。

        “嗯哼……”

        陆齐爽得情不自禁地发出愉快的呻，他微微岔开，方便美母的玉手握着他沉甸甸的把玩。

        香的腻又灵活，双包裹后，围绕绕圈打转。

        慢慢地，她裹紧在口中的肉棒，一点一点朝咙吞去。

        不过她没有深的意思，当眼到嗓子眼时，便抬高脑袋，吐出棒，接着又再次吞下。

        “咕叽咕叽……”

        一阵温柔轻缓地吞吐，令陆齐美得好像飞上云端，最终关大开，了出来。

        “唔……咕噜咕噜。”

        顾菀清钻出被子，在儿子面前张开双，向他展示口中的战利品后，仰全吞下。

        陆齐抱着她，“妈，我爱你。”

        “妈也爱你。”

        几分钟后，均匀的呼声响起，母子俩进入梦想中。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齐退了房，和顾菀清找到一家租车行，租了辆黑色奔驰。

        车子开上高速，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徽市下辖的一个县。

        在县里吃了顿饭后，顾菀清继续指挥儿子按着导航开车。

        差不多下午两点，来到一个有些偏远的小镇。当地人说的方言，陆齐不太听得懂。

        陆齐牵着顾菀清的手，二人漫步在小镇热闹的街。大年初四，当地还在表演民俗活动。

        “妈，这就是你的故乡？”

        “应该说，你的故乡才对。”

        “我懂了，这里是老爸的故乡，今天是来祭奠他？”

        “是……”

        女人低下，语气明显不自信。

        “妈，有什么不能说的？”陆齐问，“难带不是来祭奠老爸？”

        “不……不是。”顾菀清眼神忽而变得无比哀伤，她望向一个方向，在那被寒雾笼罩的群山中，有一个孤独了几十年的女人。

        “哪是谁？”陆齐追问。

        “你的。”

        陆齐眼睛里的光彩转瞬即逝，自己的亲祖母也去世了，可是，为什么母亲不先带他去祭奠父亲的坟墓。

        半个小时候后，两人开着奔驰到了一更加偏远的山村。山中下着蒙蒙细雨。顾菀清着口罩和帽子，陆齐撑着伞。

        看样子，母亲对于这里很熟悉，直接让他把车开到村尾一个废弃的小学场上停放。

        下车后，捧着两束花，朝山里走去。

        山路，还有些泥泞。

        陆齐一手撑扇，一手尽量拉紧母亲的手。

        沿途见到几座坟，有新的，有旧的。而顾菀清领着陆齐去的那一座，也就是他的坟墓，位置相当偏僻。

        周围连一棵树都没有，尽是杂草，但有条明显人走过的痕迹。

        陆齐见到了安葬着祖母的坟茔，一个用石堆砌的土包，十分低矮。实在太老旧了，甚至都没有墓碑。以至于他连的姓名都不知。

        坟前有未燃尽的香蜡，明显不是最近有人来祭拜。大概是往年清明时候留下的。

        “妈，这些香和蜡烛是你以前留下的？”

        “不是，妈每次来都是捧花。”

        “所以，还有其他亲人，也许就在我们停车的那个村子？”

        “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