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惊艳于拉娜的美

        色，与此同时，心底里也有涌上一丝难过。

        除了鸭子，我还在家旁边的茶餐厅订了一套海鲜四合菜。说是要把钱狠狠地

        花掉，其实还是改不了既已养成的节俭习惯，没有从高档的粤菜馆，而是从街坊

        型的茶餐厅订餐。不过，买的两瓶红酒高过我平常的消费档次，花了有80多刀

        。

        不一个人说话有多玄，多么的夸夸其谈，只要把与其有关的日常数字列出

        来，就可以剥开矫饰，判断出他其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数字是不会说慌的。

        那天晚饭吃得真是热闹。那三个孩子尤其吃得自豪。其中两个小的不顾妈妈

        的劝阻，好几次问我赚了多少钱，谁设计的传单起的作用大。

        后来，我一个人蜗居在家里的那个冬天，常常回想，实际上我需要他们，可

        能要大过他们需要我呢。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我提议他们明晚也不用饭了，我用鸭架炖个汤，就又

        是一顿大餐。

        拉娜深深地望我一眼，然后低下手抚着旁最小的孩子，幽幽地说不用了

        ，我们上就要搬回去了，明天要去他们外公家整理一下。

        我一怔，不自然地说，那你的房租怎么办？租约不是要签一整年么？

        噢，史夫人很好，他答应帮我转租出去，好像已经找到人了。

        史夫人是不错。面上很冷，不苟言笑，但内心里是很乐于帮助人的，尤其

        是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很适合这个公寓理员的工作。

        听了拉娜的话，我心里有些复杂，既为她的问题得到解决而感到欣，又为

        上就要失去这样一个「好邻居」而感到失落。

        再豪华的晚餐也有结束的时候，正如再壮观的盛景也终要落幕。

        晚餐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对于我来说，好像是既漫长又迅疾。

        拉娜坚持要我休息，让她一个人来收拾。三个孩子挤到沙发上，已经很熟练

        地找出来想看的节目。

        那时，他们正迷上了一大陆动画片《魁》。拉娜走过去，困惑地看了几

        眼电视上面讲着国语的动画人物，摇摇，又回到水池旁接着收拾。

        拉娜低着，好像是在非常专注地清洗着。我站在旁边，尽量给自己找一点

        事情来。

        看不出来拉娜是什么感受，反正我感到气氛有些尴尬。

        收拾完后，拉娜不顾孩子们的反对，坚持要上就回去。我坚持要送他们，

        说「反正也要走走的」。

        到了他们家后院门口，三个孩子懂事地先回了房间。我和拉娜相对而站，一

        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相对无言地站了一会儿后，还是拉娜主动抱上了我。

        先是轻缓的，试探的。抱上了之后，才开始用力。拉娜全都贴紧我，一

        对丰满的房毫无保留地紧紧压到我的膛上面。

        我勉强维持住了一点矜持，没有像拉娜那样用力地拥抱。只是双手在她的后

        背抚摸着，既像是安，又像是爱抚。

        我们依然没有说话，但已不再感觉到尴尬。

        我们只是默默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努力要记住对方的味。

        终于，拉娜松开了我，抵在我的肩膀，轻声说，这段时间，是我好多年来

        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谢谢你。

        拉娜的声音有些黯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