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禾疲惫地整个人躺在沙发里,一只脚垂在沙发边沿,高跟鞋还没蹬下来,吊儿郎当挂在脚尖。
她屈脚坐在床上,指尖插在发间,凝视手机屏幕,回想起刚刚江嘉屹的话,意识散了散。
疯狂吐槽江夏知母女在公司里跟她作对的事情。
江嘉屹压着嘴角睨她,半响把手机丢回她怀里,心灰意冷:“随便吧。”
*
把插
重新插上,手机显示百分之一的电量,一时半会没办法重新开机。
他忍了忍,问:“她是不是在宿舍?”
,
忙的,你高考怎样?”
林夭仰
靠在床边的墙上,想。
她刚刚从公司回来,累得不想呼
,但还是抽空给林夭打了个电话。
手机能重新开机后,林夭支棱着一条
,手肘抵在膝盖上,指尖捻起手机,晃
了几下。
江嘉屹直接气笑了。
“她爱去哪去哪。”
江意禾奇怪地抿抿嘴角。
江嘉屹冷沉瞥一眼手机屏幕,原本还在通话中,可紧接着一声细微的动静,提醒他,电话被挂断了。
“订了……”
不轻不重四个字,终结了原本缓和轻松的气氛,陡然降到冰点。
江意禾惊得撑起
,才看见江嘉屹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立在她面前,微微挡了光线,眼底一片冰凉。
“那就好,我还有事,
忙的,先挂了。”
他及时把她的手机放在耳边,听完下半句话――
林夭一句话还没说完,江意禾耳边的手机刹那间被人抽走,剩下的半句话在空中
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别人耳里。
说完,他转
回二楼。
他默默站了一会,觉得这个晚上越往下越燥热,让人生烦,最后转
离开。
像一座亘古以来的死火山突然爆发。
“好像是。”江意禾答。
夜晚的风茫茫
来,携卷来阵阵闷热。
冷气
在脸上,她像感觉不到温度。
早晚都要告诉他的。
字句中的冷意让江意禾侧目,吊儿郎当勾在脚尖的高跟鞋啪嗒掉在地上。
“她是不是在宿舍。”他一个字一个字重复。
直到陈圆把空调的风向升起来,皱眉
:“这样
,
“她刚刚好像说手机快没电了。”江意禾替林夭解释。
聊了十来分钟,忽然想起什么,话题一转:“你去海市的机票订了吗?几号去?到时候我和江嘉屹去给你送机。”
话题轻而易举错开。
“你去海市?”
江意禾默默收回手,“你别生林夭的气,她去外面工作也正常,海市也不远……”
“这个月二十号的机票,早上八点飞,太早了,不用送。”
她还没见过江嘉屹这样讲话,以前他偶尔会
嘴,但口吻也没有今晚这样冷冽。
客套而疏离。
林夭是真的手机关机了,她那个“是”字没脱出口,就已经黑屏了,她看了看插着的充电线,顺着线看向插
,才发觉插
没插到插座上,一直没充。
对面不知
是没说话,还是挂了电话。
“……”
他脸色更难看了,抬手给林夭回拨,结果显示已关机。
半响他回答:“还行。”
江嘉屹放下手,凝视被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好一阵子后嘴角一扯,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