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得很不错，全国最高的理科学府和专业几乎是稳了的。

“没，”季风回答，“他们没必要来。”

“给你。”

“……哦。”那她就懂了。学霸就是学霸呗。

直到面前被递上一块白得让人不敢染指的手帕，外加传来一句很轻柔的关切：“怎么了？”

瞿清打开杯盖喝水,先是点了点,接着又摇了摇。

避开季风探寻的视线，她抬手指：“我爸在那呢。叔叔阿姨来吗？”

少年手里的纽扣下一秒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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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眼了：“干什么？”

刘洋的妈妈先是神情凝重的询问着他什么,刘洋神情淡然地回了几句,她脸上很快蓄起了惊喜和满意的笑，抬手拍了拍刘洋的肩膀，在他回的瞬间，推着他的背走出了瞬间。

瞿仕为终于看到了和季风并肩而来的瞿清，他很温和地笑了笑,先给瞿清把保温杯递了过去。

瞿清陡然回神,她甩了甩，主动甚至带了点调侃地交代：“我也和平常差不多。”

“和平常一样。”

瞿清抬眼，盛夏时节，逆着光，一眼就看进了季风深邃净澈的眼眸。

瞿清只来得及挥了挥握着保温杯的指尖，也不知他看到没有。

季风眼底光好似比太阳灼人，从咙里动的声音像是细碎的颗粒渐次过她耳边的神经。

“想什么呢？”季风却没有问她成绩。

☆、第33章

刘洋妈妈应该也是

两个人对峙久了，瞿清清了清嗓,耳边的鼎沸的人声才代替了季风在她脑海里掀起的呼啸声。

“你考得还好吗？”她问。

“这件衬衣几次印上你的痕迹,也许是它也想属于你。”季风垂眼,长臂伸出来，勾着瞿清垂在侧的手一裹，她的手心瞬间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刘洋是专门打电话来提醒她出成绩了记得查的，她这也是突然才想起来。

瞿清一怔，像是了什么坏事被当场抓包一样，脸颊倏地红了。

瞿清看呆了，不知为什么，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瞿清满心里在意的是季风的那个“也”字。

出高考成绩的时候,瞿清还在徐阿姨的旧书店里专心自己的树叶书签。

抬手顺便剥开了第一颗纽扣，少年白皙且分明的锁骨隐隐现出来。

――

“啊，颜料不小心洒了。”瞿清解释着，一边对电话那边的刘洋说，“先挂了啊，我知了。晚点聊。”

手忙脚乱地抽了一摞纸巾胡乱地着，太过专注和慌乱，以至于她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俩碰上了啊。清清肚子还疼吗？”

视线里,恰好扫到了刘洋和他的妈妈。

瞿清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季风很平常的抬手，修长圆的两指拈着第二颗纽扣，很利落的一扯，纽扣就被他攥在手里了。

这次是彻底告别高中了。成绩和家境的落差，她和季风注定这四年不会同校，甚至要分隔两地了。

刘洋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手抖了一下，黄绿色的颜料洒了一裙子。

“我知……”瞿清持续懵着,视线下意识看向那个跟季风要纽扣被他无情拒绝的女生，又仰看向季风，“我是说干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