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祁纪阳的脚步停住，一阵微风轻轻，有樱花的花落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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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哄啊。”孙宗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但是这个人是祁纪阳。

“那就麻烦你了。”

他说，“如果这件事的参与者是我很喜欢的人，那再讨厌的事情我都会跑过去。”

…

那天他的回答像是电影台词，有时候会在脑海里不断闪过。

“知。”

像极了日本动画里的恋爱场景。

当时她站在祁纪阳旁边，却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之前因为这些事，还惹了些赞助商。”孙宗十分无奈。

所以很久以前，程栀其实问过祁纪阳。

程栀手上握着一支笔，她发了好一会儿呆，忽然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脑海里让人有些晕乎。

孙宗这时候又说了一句：“之前都说得好好的，他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不愿意了，而且你看我们之前的合作不是顺利的吗？”

程栀记得太清楚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啦。”程栀说，“我去帮你跟他说说。”

其实祁纪阳一直都是这样，不喜欢的事情就不，他毕竟有任的资本，别人都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服从的时候，他却有一反骨，且有底气。

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在一遍遍提示着“你拨打的用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挂断以后，程栀没有上联系祁纪阳，她的眉微蹙了一下。

祁纪阳一只手揣在衣兜里，另一只手抓着篮球，拿在手上转着玩。

这些事若是别人出来的，程栀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一定会骂那人是不是有病，拍个照怎么委屈他了？连金主爸爸都敢得罪了？

程栀就会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那是一个春天，学校里樱花全开了，整条小路都被粉色的气息笼罩着。

“他知是我？”

“得罪赞助商，那就让祁纪阳大少爷自己从家里随便拉点赞助来呀。”程栀说，“反正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还真以为自己拿个冠军就可以为所为了？

“那要什么样的情况，你会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甚至十分积极地去一件你其实很不喜欢的事情呢？”

“不客气，本来就是我该的。”

因为那个人会将一切讨厌都变成喜欢。

程栀又去倒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半以后才给祁纪阳打电话，她打了好几个过去都没人接。

程栀翻了下文件，想起祁纪阳那副富家少爷脾气怎么都不愿意的样子。

知是她，但还是拒绝了。

打电话跟他说拍摄的事。”孙宗说，“你也知，Blume这人就是抗拒拍照，每次有什么活动，我这边都得提前给他报备，难搞得很。”

“嗯…”程栀顿了顿，“没事儿，我知理。”

“他就是这样的。”程栀轻笑了一声，“大少爷脾气嘛，小孩儿似的，喜怒无常的，得好好哄的。”

“哎，谢了，不过我刚才跟他说这次沟通的摄影师还是你，我想着你们那么好的关系，Blume总得给点面子的，他还是说不想拍…”

当个车队经理就跟爹妈一样，每天就要心车队里那些琐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