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京景明也时常去都察院，难……”他心下一个咯噔，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

宣睿是宣成的幼子，如今就在顾修文的院子里事。

只能照常安，又嘱咐翠荷好生照料，这才出门。

“不可能。”

宣睿一向敬重顾修文，自然不敢欺瞒，“爹爹没说去哪，只说要出门一段时间，让我好好听阿娘和二少爷的话……啊，对了！我听他和阿娘说起的时候，有提到宁阳。”

“不急。”

顾修文也瞧出来了。

他眨眨眼，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二少爷，宁阳在哪啊？”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宣成这幅犹豫不决的模样，看来……是出什么大事了。

想到先前宣成的表情，顾修文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抿着在屋中踱起步，突然想起一事，低声呢喃，“今日下朝后，我见到姬朝宗去了勤政殿。”

这些自然是不能和徐氏说的。

顾修文突然变了脸，手撑在桌案上，声音也沉了下去，“宣叔去了宁阳？”

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温和的二少爷出这幅模样，宣睿吓了一，但还是如实：“我也是偷听到的，爹爹走的时候，阿娘还哭了……”说完又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顾修文，小声：“二少爷，您没事吧？”

“你说哪？”

顾修文把茶盏往旁边一放，问他，“你可知宣叔去哪了？”

顾修文笑着朝人点了，他接过庄文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前些日子布置你的功课得怎么样了？”

顾修文没接，只是垂眸看着绿袍上的纹路，好一会才出声，“这个时候，宣叔去宁阳什么？”

他一绿衣官袍，手里还握着一块笏板，这会长指轻敲笏板，见小上已没有宣成的踪影便和庄文说：“回让宣睿过来一趟。”

声说：“宣护卫今日有些奇怪。”

“嗯。”

庄文看了眼顾修文的脸，知他是想起了当年的事，连忙先吩咐宣睿出去，等人走后，这才重新给顾修文倒了一盏茶，低声劝：“主子，您先喝口热茶缓缓。”

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宣睿已经在了，他今年不过十岁，却生得钟灵毓秀，顾修文从未把他当下人看，平日也只让他一些跑的活，看到他进来，宣睿扬着笑脸喊人，“二少爷！”

顾修文想也没想就直接反驳了，“宁阳是宁王的地盘，这几年父亲为了避嫌从未和宁王有过往来，纵使碰到宁王回京，两人也从来没有相交过，这次派宣叔去宁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是。”

顾修文嘱咐完便收回视线，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先去徐氏那边探望，自打顾婉离家之后，徐氏的便见日儿地越来越差，前阵子更是缠绵床榻，连日咳嗽，如今勉强好些了，见他进去不免又开始询问顾婉的情况。

想到从前交好的两家如今变成这幅模样，顾修文心中也颇为无奈。

他也只能先安人，让人再耐心等上一段时日。

宣睿朗声笑：“都好了，您现在要检查吗？”

“或许……只是理一些事。”

他自知理亏，自然不好辩驳。

如今除了姬朝宗的人，就连傅望月那边也在派人找妙仪的踪迹，甚至前阵子在中碰到时，他还被傅望月好生训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