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没理他，直接就用那什么琼浆玉漱口了，不带一点客气的。她觉得自己必须让小士早日明白钱财乃外之物这个人生哲理。

“包养她。”

“考虑的怎么样了

“呃，你都穿越了，还唯物呢？”

罗西把那瓶汁水喝了，问：“那你进来干什么？”

“不信，”罗西斩钉截铁，“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论。”

“那地方活人又进不去。你死了，也才只有一些些概率能进阴间。”

“阴间很好待啊，就是，”小士的声音忽然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底色，“就是鬼民生产力不够，赚不到什么钱。我又很需要钱。”

“不不不，我是不会死的。”小士说。

“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如果可以不停蹄地赶路，应该十天左右能到。”

“行吧，阴间还有送快递，我真是长见识的，那你说有没有送外卖的？”

小士细心地把瓶子放到自己怀里，说：“倒买倒卖……”

木垚此刻面前是一个非常宽的大屏幕，罗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最细微的表情都尽收在他眼底。

西听小士的语气，觉得他就跟把什么最贵重的东西给了自己一样，声音里充满了不舍、心疼，还有一种想找她收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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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悚然动容，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出家人？

“……”

“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找你借钱。我就有个问题，好像铜铃塔我推到重来之后就没写过你，还以为你灰飞烟灭，挂了呢。”

“你……有没有在这里看到木垚？”

“行了你别说话了，污染我世界观。现在我们能些什么，我的血条满了是吗，怎么能到对面山上去？”

“为什么？”

小士干笑一下，“那是胡说的。主要是那个邮差小姐姐特别缺钱，我打算赚到一百块金条，然后回阴间。”

明知罗西在屏幕里，本听不见。

“哦，”小士冷漠回应，“反正阴间可能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另一个平行世界吧。我幼时车祸死了，剩余的脑电波能量被统一收纳进了阴间，然后机缘巧合，在阴间帮一个送快递的小姐姐跑了趟，她送了我一碗酒，之后我就成了任意遨游各个平行世界的质。”

“我知，你要钱是为了得堪破。结果一个没刹住，掉钱眼里了。”

“发财吗？”

小士说：“我很久没回去了，我估计与时俱进，连扫二维码的都可能有了。”

罗西问这话的时候眼垂下，轻轻掐着手指尖。

“那地方不好待吗你为什么要到乱窜？”

“等下，有这种朋友你不早说？！”

“不发不发，发什么财啊。”即使看不见，罗西都能感觉小士极力否认的摆手动作。

从罗西在山巅醒来，到她不断死去，每次她走错路、遇到危险的时候，木垚几乎都要疯，一直喃喃地念，左边一边，左边一点。

“小幼时，有过奇遇，”小士神神秘秘说，“施主，你信阴间吗？”

“然后呢？”

罗西高傲答：“那当然。穿越是什么？时间旅行，timetravel，科学，懂吗？哼，你们这种民间迷信拿什么跟科学比。”

往左一点你就不会下去，摔得粉碎骨了。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