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殷北边几个小国一直不安分,之前先帝派去三万人打的他们服帖了几年,却是近来,约是想着先帝已走,大殷气数不盛。
“王爷安心,无事发生。”
床上躺着睡觉的喻辞,直接傻眼,趁着安橙退下,他爬起来对正在梳理长发的寂兮
,“姐姐,你不再睡一会儿吗?”
寂兮怔了一下,看向书桌上的日历,对他点点
,“是九月初七,怎么了?”
寂兮伸手轻松挽了一半的墨发,用赤金镂花长簪挽住,听到他的话动作顿住,然后回
看他,“你休息就好,我现在很
神。”
昨天在丞相府,李丞相不是只跟她闲聊,还提了几个他看好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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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六月二号去的北边。”娄银看到她这个表情,显然没有想起来,于是再次提醒
。
他能看好的人,自然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近来事务繁忙,本王一时忘了。”
喻辞恨恨咬咬牙,躺回了床上,闻着床上淡淡的香味,心情渐渐轻松,算了算了,老子好歹可以睡在姐姐床上,比几个“弟弟”好的多。
翻到一半,娄银进来说传信报,寂兮看到他有些恍然,惊觉许久未见。
寂兮倒不觉得他能包藏私心,大殷的忠心臣子里,李丞相绝对担得上是其中之一。
“北疆可有异常?”
从外打开,“王爷有何事吩咐?”
寂兮伸手在
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对床边指了指,示意小声,“打些水来,记住,要温水。”
“不了阿辞,你自己躺会儿,我还要
理公务。”寂兮挽了一
发簪,又把剩余的发丝梳顺,正好安橙端着水盆进来,便开始净面。
寂兮翻看国书院的校考人选,特意关注了李丞相提过的几个,其他的人,她听说过的也记下了。
对于这个解释,娄银“嗯”了一声,就当是真话了。
娄银掸掸袖子摇
,一脸认真伸手算了算,对她
,“王爷,今日是九月初七。”
下一句话想了想,他及时收住,本来想说一个人害怕的,但现在大白天的,还真说不出口。
话说到这份上,寂兮总算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原来是怪她忘了召他回京。
安安静静过了小半个时辰,书房门被人打开,寂兮还没抬
就知
是谁,娄银倒是转
看了看。
还说不累,睡得比谁都快。
短短两句话,结束了主仆两人会面的谈话,娄银没急着退出去,见寂兮在看名册,
笔记,他就懂事的在旁边研磨。
喻辞暗暗锤了一下床,神色委屈又无辜,试图挽留,“姐姐,真的不要再睡会儿吗?”
寂兮到了饭厅用完早膳,就去了书房,她说
理公务,不是糊弄小太子的,校考在即,国书院又要毕业一堆人,职务分
什么的,又是大工程。
趁着寂兮顿住,娄银又补充了一句,“已经超过五天了,王爷。”
嗯,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睡得倒是快,寂兮临走之前,到床边看了眼他,见已经睡熟了,就把被子拉开,给他盖上。
安橙扫了一眼床边的鞋,是太子殿下的,就猜到是他守了一夜累极了,于是没吭声,点点
退下。
“可是北边出了事?”
娄银先前
事出了大错,被她遣去北边待着,罚他三月后归京,时间晃长了她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