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给江东打了通电话，让他找人开办公室的门，而后带着路檬坐进了江东的办公室。

“开车。”

散步，前面的滨海大晚七点到晚十点禁止车辆通行，路檬骂了句“卧槽”，立刻刹车左拐。

他这是怕她逃走？至于么，看到她哥的车，知了她是谁后，她还能跑到哪儿去。

这理由虽然奇奇怪怪，裴湛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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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闻言望了眼路檬在外的那截小，餐厅里虽有空调，可包间没了，两人坐的地方恰是风口。

“我哪有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给你留纸条了啊。还有，什么叫卷走了狗和画，钱我已经打回你卡里了，利息也一分不少地给了，你不知吗？”

回过看到裴湛忽然刹住了车子，走下来立在车前目送她远去，本想直接逃离的路檬没由来的鼻子发酸，犹豫了片刻便也停下了。

路檬煮上水后，又把倒扣在茶几上的紫砂杯丢进旁边的盘子消毒，顿了顿才答：“我要说改个名字去你家打工是为了治失眠你会信吗？”

“……”路檬转看了眼被丢弃在路中央的银色奔驰，问，“你的车？”

“会被拖走的……”

听到服务员询问要点什么，裴湛直接挥手说“不要”，坐在他对面的路檬插嘴：“给我一壶大红袍，越热越好。”

她深了两口气，推开门下了车。隔着一百米的距离，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一阵冷风来，除了一件薄薄的羊绒短大衣，就只光着穿了条长连衣裙的路檬打了个寒颤，率先打破了沉默：“外太冷了，咱们换个地方聊。”

“刚刚走。”

说完这句，她就坐回了车里，刚想倒车，不知何时跑过来的裴湛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自顾自地坐了上去。

听到路檬说“拖车”，裴湛蓦然想起裴路路走丢的那天晚上，这辆白车从他眼前被拖走时，他还给路时洲打了通电话，而她就在自己边……

这十几天他过得如此混乱，哪会留意到这些，只

一走进和的地方，路檬反而接连打了几个嚏，见裴湛一瞬不瞬地望向自己，冻透了的她垂着眼睛坐到了单人沙发上，拿起电壶研究怎么煮热水。

裴湛开的虽是商务车，可百公里加速比她的车快了足足三秒，左拐后没多久，他就追到几乎并行了，听到裴湛按喇叭，路檬侧看了他一眼，再次加速。又开了半公里后，路檬被紧追不舍的裴湛急了，干脆减速拐上了路牙石，开进了右手边的别墅群，裴湛的车底盘低，无论如何都冲不上来。

终于找到了人，裴湛却不知此时此刻的自己该摆什么表情。江东的餐厅就在附近，除了给路檬指路的只言片语，两人一路无话。

“不要了。”

裴湛叫住服务员，问：“你们江总离开了吗？”

江东的餐厅生意好，位置需要提前订，进门后裴湛才意识到没有地方，只好让服务员在僻静之添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裴湛才看清路檬化着致的妆，他不不顾地毁掉演出合约、抛下脸面满城找她，她却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聚会……裴湛的心中腾起了一气，平复了片刻，才尽可能温和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