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不打算坦白吗,双鱼座的雅柏菲卡?”
问题在于,天魁星将双鱼座的灵魂带去哪了,那个无法被圣域找回的地方在哪。
“你的战斗意识并不强烈,在我们刚交手的时候。”
“咦,我是走错地方了吗?明明刚才还感觉到白羊座的史昂大人在这里。”穿着礼服乘着天
的男人笑眯眯地说:“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你怎么还活着呢?双鱼座的毒玫瑰?”
这不禁让米诺斯联想到上一代的水瓶座。
这样的答案一定无法满足法官大人的胃口,他们短暂的合作该结束了,或者一开始就不存在。因为缠绕在
的傀儡线,从未消失过,只是,现在还未收紧而已。
不过有些事情的真相,从旁观者的视角也能探寻一二。
06 天魁星
双鱼座平静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他扬起
,与高台之上的米诺斯对视。
那么,掩埋应该是一种保护,因为他们认为,至少在圣战的时间内,双鱼座的灵魂是不会回来了。
“在我的剧本里,你应该是个悲情的战士,在战场上与对手同归于尽才对呀。”
“我在获救的那晚,与天魁星的战斗中战败而死。”
裁决之馆中只有人类的记载,神灵的一切不可窥探。
对方诡异的招式将他的灵魂卷进另一个世界,他与米诺斯同归于尽的世界,另一个结局的世界。
他没有猜错的话,双鱼座躯
上未干涸的血迹,不是来源于他的战友,也不是他的敌人,而是雅典娜赋予的,神之血。
抱歉啊,史昂,刚刚
出的承诺,立刻就要违背了。
哪怕是甜蜜的假象啊,也有值得一试的诱惑。
雅柏菲卡回答的简短而轻描淡写。
样唠叨啊。
“像你这样注定孤独又麻烦的
质,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呢?”
没有火光那般的敌意,而是一种奇异的安宁,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带着隐隐地探寻和疑问。
雅典娜金色的结界将夜晚的圣域镀上一层柔光,他看着史昂走下阶梯,直至离开双鱼
的范围,转
踏入殿堂之内,却有人撕裂空间踏
而来,带着冥界气息却闯进了女神结界的危险人物。
刚才的话语没有打开缺口让米诺斯有些可惜,双鱼座毫无意外地保持了沉默。
“真懦弱啊。”
面对米诺斯的问询,
但是弄丢了灵魂,一
躯壳又有什么用呢?
“或者说,求生意识。”
是。
“嘘。”一只手从虚空中探出捂住了双鱼座的还未透
任何消息的嘴,穿着礼服的男人逐渐显
出
形,“刨
问底,有时候并不是件好事呢,法官大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米诺斯脑中的推断停了一瞬,他看着雅柏菲卡那双被战意点亮的眼睛,咧开嘴笑起来:“作为冥斗士的一员,我
冥斗士天生对于灵魂有控制之力,无关实力,而是来源于冥界的职责。
一旦诉诸于口,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你厌恶你自己,弑师的毒血,甚至本
的美貌。”
☆、06 天魁星
在神话时代,带走人类的灵魂是死神达拿都斯的职务;后来,米诺斯盖上了冥界终生职员的印戳,这个工作被下派给他;再后来,人类的数目如荒原上的野草般增长,法官还要兼顾地狱的规划和基础建设,下面便有了一群押解灵魂的冥斗士;直到现在这项工作更加简化了,黄泉比良坂上挖几个坑,派几个冥斗士维持秩序,排着队的灵魂自己往下
就行。
所以说,其实偷懒才是社会明细化分工和进步的主要原因。
众神假死之术。
“沉默对你没有任何好
,和我说说你的对手,天魁星吧。”如果你藏在手心内的那抹神血不是为我准备的,那么我想知
,打败你的那个对手,是否值得更高的评价。
“作为第一
的守卫者,为了接下来的战斗,你也应该回去休息了。”能简单活动并再三保证自己会安心养伤之后,才以责任为理由,将人劝离。
而在更早之前,他带着双鱼座的躯
进入女神殿,然后才将他掩埋。
同样的招式无法在圣斗士面前使用两次,听起来像是自大的夸耀。他那时能削断控制史昂的傀儡线,并不是运气,而是走过死亡的边缘,获得了看见的奖励。
若今晚不是双鱼座的灵魂跟在一旁,白羊座不至于那样轻易的让他们离开。
例如,白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