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顺势一抬胳膊挡住摸向她口的那只咸猪手，柳眉倒竖压低声音斥到，“你要死吧你，娜娜等下进来看见了！”

        抬一看，李志峰一副说不出来的伤感模样，“你又怎么啦？”

        “没有，没什么……哎……”李志峰一声苦笑，看着褪去青涩的杨玉兰，虽然还是那么青春靓丽，致动人，但早已没有了多年前那个非主少女的影子，“我就是觉得啊小杨，你和小陈这些年真的进步非常大，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也就放心了，哎，只有我还停在原地……”

        出了总裁办公室，他还在思索杨玉兰上的高档定制丝袜。

        左上有环晓科技的LOGO金丝暗纹，这在公司里好像只有她和陈丹娜才有资格穿，标志着她如今已经是环晓科技的CEO。

        右上是姐妹会的“少女祈祷”六芒星图案，意味着她已经是陵东姐妹会的一名心内勤。

        陈丹娜的丝袜左也是环晓科技的LOGO，右上那个镰刀与铁锤交错成的锐利纹路，感觉像是一个党徽？暗示她党组书记的份？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但环晓科技又是什么时候成了一家国企了？

        李志峰百思不得其解。

        他自己的职位是环晓科技的技术总监，看起来只负责技术，但明眼人应该都清楚，他才是环晓科技的实际控制者，杨玉兰和陈丹娜都只是他的傀儡。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把这两名女包装成了陵东市杰出青年女企业家，推在前台引人注目。

        越是居高位，他越是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失忆的痛苦。

        试想一下把失去五年记忆的事情告诉杨玉兰，她再去告诉其他人，大家会怎么看他，他以后又怎么服众。

        他在写字楼里漫无目的地游，过去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好像总是浑浑噩噩地在这些看不出差别的走廊里走来走去。

        小腹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推开了一间男卫生间的门。

        这里是需要消费贡献点的公用卫生间，里面被划分成了一个一个封闭的单间，每个单间门板上内嵌着一块平板屏幕，上面动播放着一名女助理的照片和各项基本资料。

        “关欣妍，年龄：33岁，高：1米74，三围：96／65／94，罩杯34E，历任产品主任办公室组长，产品母婴室保洁队长。”

        图是一张修过的正装照，是个漂亮致的职业女。

        李志峰随手点了屏幕下方的摄像按钮，画面立刻切换成隔间里的实拍：狭窄的单间内，一个妆容致的职业女穿着紧致的西装包裙，黑丝包裹的双交叠横陈，正低盯着手机。

        她本人和照片没有什么落差，子鼓鼓地撑在西装下，一眼扫过去沟深得勾人。

        这种颜值和段加上那气要是搁在五年前，在组长助理的位置绝对坐得稳稳当当，看她那副干练的表情，平时伺候人的活儿估计也干得妥妥的，再不济，年龄大了下放到基层办公室至少也是个正式助理吧。

        可时代不同了，环晓科技写字楼里最不缺的就是长大的女助理，人数比五年前翻了一倍都不止。

        病态的内卷让各方面条件如此出色的女助理沦落到男厕保洁的地步……

        李志峰记起来五年前的时候公司就试行过了，当时叫男厕所调度助理，好像连赵加莹都去干过。

        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通平常的保洁岗，在公司的每一间男厕所都有备。

        曾经的组长助理关欣妍，现在的办公地点就是这么大点的厕坑位。

        她撅着屁坐在合上的桶盖上，举着手机办公。

        除去午休时间，一天要在里面干耗八小时。

        这个不怎么大的男卫生间里一共有六个隔间，除了最里面那间门上的显示屏显示为红色的“使用中”，其他五间都于无人问津的冷清状态。

        关欣妍作为男厕保洁只能拿一份相对微薄的底薪，她每个月的收入取决于她能够从男人上获得的贡献点。

        李志峰点了屏幕上的“试用”按钮，关欣妍的手机显然收到了提示，她忙不迭地站起，隔着门用职业嗓音说，“欢迎领导试用，我叫关欣妍，之前当任过组长助理，保证服务到位！”

        这些单间的隔音效果很烂，隔着门说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李志峰并不打算开口，指尖一划直接点了“展示”。

        “领导想先验验货啊，好的呢。”关欣妍乖巧地应了一声，纤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出口一片雪白，紧接着双手拎着包裙的下摆往上提了提，隐约出黑丝袜边的几，又立刻放了下去。

        “领导，组长助理的包裙就是这么短，而且里面的黑丝连袜都是开档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