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两人在里的结局，乐韶歌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想想大过节的，自己却让她在思过崖上面了一晚上，乐韶歌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

乐韶歌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怕是阿羽那句“有恃无恐”传到了舞霓耳中。

舞霓眨了眨眼睛，没应声。

“阿羽是乐修，你是舞修。你修为低他这么多，他却一直无怨无尤的和你一修炼，这也算欺负你？”

以舞霓的基，九个月内她的修为就算再进，也进不到那里去。

“你也知和你同修是在‘帮你’！”

乐韶歌哪里还看不出她的心思？一时真不知该恼还是该乐。

舞霓抿一笑，晃着她的胳膊，“人家最小嘛。等以后我修为大成了，再回来帮助你们进就是。”

如此清奇的脑回路，乐韶歌简直无言以对。只能请阿羽自求多福了。

便将此一节揭过，又，“虽今日已不是冬至了，但今晚我要饮酒，你可愿作陪？”

“……我知自己错了啦。”已经知自己错在何，还要被旁人当面点破，便太难堪了。舞霓赶紧抢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不喜欢阿羽，却要去喜欢萧重九，简直不辨贤愚、不识好歹。

“――他自己心里明白。”

想到自己先前哀婉诉苦的姿态，舞霓脸上就有些泛红。却还是厚着脸，傲，“阿羽不去，我才愿意。”

喜欢上这么个你为她好，她却觉着你多嘴又多事的小师妹，阿羽也真心不容易。

舞霓确实是个熊孩子不错，但三观大致还是正直的。只不过平素人人迁就她，她被众星拱月惯了，是以从来都没觉着自己有哪里对不起旁人。此刻听乐韶歌一言点破，已意识到自己的心态有多不厚，心下便很觉得别扭。

“你对阿羽的成见是不是太深了？”

不过若舞霓当真有心提升，却能在短时间内令九歌门战力大涨。

乐韶歌：？？？

舞者，武也――乐修虽没什么能

“明明就是他非要欺负我！”

“又要旁人给你助阵，又不肯哪怕稍稍尊重旁人的努力――乐舞霓，你当真还不知自己哪里错？”

“……我记住了。”

――这熊孩子爱排场，一人独舞和在绿叶丛中万人瞩目的华丽登场，哪个更气派不言而喻。何况独舞和舞阵的效果也不同。舞阵有旁人为她铺垫，她只消尽情的绚烂绽放便可。独舞则从到尾都得亲力亲为。

“这也不愿意？”

她认得这么爽快，倒是很令乐韶歌欣。

舞霓愤愤不平，“我本来想找师姐同修的――他是见不得师姐同我好，才假模假样来帮我的。”

“……我，我也没说不练舞阵啊。”

效果。与其白白浪费他们的时间，不如干脆不练舞阵了，日后你一人独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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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待她不好，那萧重九呢？始乱终……虽说没“弃”，但让她妾，怎么都不算有情有义吧？

“知错了就要改。日后修炼舞阵，也要多为同修弟子着想。不可再任妄为了。”

“阿羽又怎么得罪你了？”

“乐舞霓！”

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二，“……我又没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憋着不说，她那里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