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从牢房外吱吱呀呀爬过，发出清脆又猖狂的欢叫声，叶签嗅嗅鼻子，伸伸胳膊，发出舒畅慵懒的“啊”声。

“也许她怕的是你，蓁蓁。”他说完冲着妇人来了一句：“你抬看看她，对她熟不熟悉？”

她拍了拍他肩膀，说：“是不是受刺激了。”

对方依旧是畏畏缩缩害怕的状态。

“不至于吧，打几板子就这样了。”

过来一个捕快，神不济，正打着哈欠例行公事。举着的火把明明灭灭，在大牢里来回走动。凡人打呼噜震耳聋。大家睡得十分香甜，因为他们是鬼，所以无论捕快怎么巡查，丝毫没注意到这边情况。

傅又蓁问：“我应该是你女儿吧？我记得那个房子，还有我哥。对不对？”

傅又蓁第三次问是不是她娘。

妇人惊叫一声，立摇否认，害怕地话都说不利索，“我……你……别来……别来……”

傅又蓁靠近几分，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傅又蓁轻轻摇摇她，呼唤两句，妇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定睛瞧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眼睛突然睁大，出惊骇的表情，如果不是屁受了重伤，恐怕都得起来。接着呆愣片刻，嘴巴张大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幸好一旁的叶签眼疾手快，发现这妇人表情不对，及时捂上嘴，只发出简短的“啊”，就再也出不了声了。接着瑟瑟发抖望向这两个不速之客，浑颤栗不止。

他威

墙角的妇人哆哆嗦嗦，声音已经轻了。就是不敢抬看人。

妇人自言自语的声音渐渐变清晰，傅又蓁依稀听到一句：“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妇人本不敢细细瞧她，低盯着傅又蓁的脚，双手握拳，死命抓着稻草不放，嘴巴一张一合说些胡话。

她一下拍开，“别一天天五迷三的。”

叶签用稻草拨弄地上之人的发，出整张脸，说：“看样子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儿。”

叶签咬牙：“这婆娘咬我！”说着推了一把，妇人倒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嘴里碎碎念，不知在说些什么。

“放屁，我这么玉树临风。”

他扔了稻草梗，说：“这女人心也真狠，不知怎么下得去手。”

她摇：“可我记忆中的确有张模糊的脸，我记得这颗痣。”

第一百五十二章记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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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又蓁这下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吓疯了的妇人真的认识她。

叶签蹲在另一侧墙角中，手中抓着稻草梗反复去戳里，里面的老鼠叫了几声后，连绵不绝地吱吱叫唤。他乐得咧出狐狸笑，上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

叶签早就无聊了，后来老鼠也不抓了。直接看着她们二人发呆好一会儿，说：“真是麻烦。”

“喂，你吓到她了吧？”她问。

“在说啥？”叶签听不明白，狐疑：“听不懂，是不是疯了？”

对方没有回复，而是别过脸望向牢门外，突然大喊：“救命啊，有鬼啊！快来人啊！救救我啊，有鬼啊！”

妇人吓得惊慌失措，神情惊骇呆愣。

她干脆对着妇人，说：“我不是来问你儿媳妇事儿的，你是不是我娘？”

“你问我？”他也蹲下去，瞧了眼妇人，然后看向她，“要说你们长得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