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儿休息吧。”他低看着她，微微放下心来

她望着他坚毅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带你走的……”

“元城……”她犹豫地叫了声。

“好。”

吴若记得这是北渊带她离开西门任时许下的承诺，当时的她还只是人人憎恶的血执事。

所以后来，她信了。也真的离开恶鬼。

那日她坐在石子上，手里攥着一枝芦苇在空气中摇来摇去，百无聊赖地说:“算了，你走吧，你没办法带我走的。”

元城抱着她躲在一棵没多大用的树下，紧紧将她搂抱在怀中，歉意:“对不起。”

“不行的话，你就下来，淋着雨没什么。”吴若挥开脸上遮挡的衣服，抓着他衣领，紧张说着:“或者你把我放下来，带着我你会更上不去的。”

他低看着吴若那双冷艳淡漠的眸子，郑重:“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带你走的。”

“你要小心。”

北渊蹲下子，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着:“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会带你走的。”

“别躲树下，大雨天躲树下是不是傻。”这话虽然是责骂，可一点听不出严厉的语气。

“再往上一些，千万不能被劈到。”她提醒着。

此话如魔咒一般不停在耳边回响。

她失神紧紧抓着他口的衣服，回:“信你一次。”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明显感觉到他的开始发颤，应该是力气要用尽了。

果然云上还有其他的幻境，竟然是一平原，无边无际，寂静的可怕，只有一轮月亮高高悬挂在空中，周边闪烁着无数星星，可以看清夜色中的景物。

“小心一点。”

“怎么了？”他抱着她已经来到云底下。

这句话她记了千年，没想到此刻的眼前人也许下这样的承诺。她突然相信了这个一直残血的神明。

变了。

“还有些，只不过不能布结界，不然我们也不会躲来躲去了。不过飞到天上暂时是没有问题的。”说着抱着她就飞至空中。

他的眼神一直很透亮，总是闪真自信的光芒。眼睛好像在说话，“吴若，你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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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的幻境和下面大不相同，可以作为躲避之，暂时歇一歇。

他用完最后一丝力气，躲过一闪电，一跃到云层之上。

他又是一跃，依然在云层里。

元城抬看着颗颗大豆雨点落下，砸在地上溅出一个个小水坑。突然灵光一闪，说:“地上躲不了，天上的我们去看看。”

天空的闪电他不是没看见，只不听不能害怕，必须穿过去才知会不会有另一番天地。或者，还是一样，还是困在幻境中。

天空更加阴沉，铁块般的乌云，同山峡连在一起，像铁笼一样把下面围困住。云层中闪现震耳聋的闪电雷鸣。

元城一笑，无奈:“这个时候你只能信我了。”

虽然有袍子遮挡，但雨还是会打衣服，她透过衣裳看着外边情景，说:“这雨是躲不过去了。”

“你还有法力么？”她记得他为了救老人输送自己大半的法力。

说着一作气奋力一搏，纵一跃至云层中。云中漆黑一片，闪电不时闪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