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兮冷笑。

红衣少女眨眨眼，出讨好的表情，“不如我带仙子去看？”

“无妨。”

“仙子等等我！”

阿玉：“……”

霍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双手合十，乖巧地给人歉，“我不该看仙子的书，但是上京的花会的确令人神往……”

很难让人不心。

这种微妙的平衡感是怎么回事。

果然，别人的事这人从不会放在眼里，只有她快活了才满意。

霍桑献宝一般出笑脸：“仙子可是想去今日的花会？”

白衣美人冲她安抚地笑了笑，便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转离去。

*

阿玉还在发怔，就见眼前闪过一绯红的人影，有人从她面前跑了过去，掀起一阵香风。

眼睛看着她。

便能看见那些掩埋在淤泥之中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刺。那刺并不扎人，但的确能拒人千里之外。

那扬起的薄纱从阿玉眼前拂过，她伸手想要抓住，却最终瑟缩着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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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静室的书，美人的脸立刻冷下来，“你看了什么？”

她想起幼年在家乡采摘过的芙蕖，硕大的花开得极美，然而握紧了手指这么用力一拽――

阿玉正觉得酸溜溜的，就见白衣美人冷着脸，劈盖脸地将那登徒子训斥了一顿。

向来跋扈的少女如此示弱，像一只卷起尾巴来，连耳朵都放平了的小狐狸。

霍桑怕她走，伸手一栏，尔后又不好意想的把手放下：“什么急事？我可以帮忙。”

白衣美人欠了欠，转便走，袖子却被人拉住了。她一点都不意外，漠然的回首挑眉。

只见那人笑地拦住秦师姐，双手背在后，歪像是在说什么，白衣美人脚步一顿，似乎想要绕开她，却被那人厚颜无耻地拉住衣袖。

她微微蹙起眉来：“仙主想什么？”

美人退后半步，似是不习惯如此靠近的距离，声音低沉柔和，嘴里的话却满是拒绝：“我还有些急事要理，就先行一步了。”

霍桑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那这急事还有针对的。”

霍桑从静室里追出来，腰间的金铃随着跑动叮铃作响。到了跟前，稳了稳形，朝着人盈盈一拜：“仙子，是我错了，不该胡言乱语，污仙子尊听。”

秦师姐居然没有甩开那登徒子。

师姐会跟那芙蕖一样么？

阿玉不知。

她呆呆抬，那人红衣猎猎，裙摆上的金饰在风中错落漾开，不是胆大妄为的赤蘅仙主又是谁？

阿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白衣美人咬了一下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霍桑飞快摇：“没，不是我，我没有，是有风了进来。清风不识字，偏爱乱翻书，我已经斥责过它了。”

是了，这才是她熟悉的师姐，刚刚只是错觉而已。

“……”

秦婉兮冷冷地看着她：“浮生斋弟子不得随意外出，仙主是想怂恿我犯门规

那片她方才不敢碰的衣袖。

美人微笑：“一些仙主不便插手的急事。”

霍桑被她的挑眉给煞到，默默放下手中的袖子，不自然地把手背到后，支支吾吾了一会才说：“急事也可以先放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