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已经没力气再说话了。

*

“别动我。”

他撕开衣物，堵上江修齐后背的伤口，转过来，却见宋寒枝还躺在地上，丝毫未动。

“江修齐？”

宋寒枝偏过去，她看向江修齐，低低地叹了气：“先别我了，把他救出去罢，是我欠他的。”

“江修齐，真的是他。”

天光未亮，他朝着地上的人说：“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出去找人来救你。”

赵成言顿了一晌，随即把江修齐扶了起来，手心碰上腻腻的血，沿着伤口还在不断往外冒。

赵成言动作很轻，将昏迷的江修齐倚在墙上，便要回来扶起宋寒枝。

“大概，断了几骨。”

“你受伤了？”

没人回应他，他把地上昏迷的人翻了，江修齐惨白的脸就了出来。

心，在冰里慢了下去。

赵成言皱眉，“伤的如何？”

下来的江修齐，三人在墙毫无平衡可言，立了一瞬后，便齐齐地栽在了地上。

“等等。”宋寒枝拦住他，说话都有些艰难，“先给他止血，把命吊着。小皇帝的人还在里面，你带着他出去，就是找死。”

入夜，她便得了赵府被包抄的消息，跟着影卫赶来，杀了一夜。赵寅被救了出去，赵成言也不是打架的料子，她替他拦下一刀，带着他穿过血成河的赵府。

“嗯。”

地上的寒气袭上来，在黎明前到达峰，宋寒枝感觉不到疼痛了。内的血肉，还有骨，似乎都被冻成了冰块。

赵家被抄了，赵寅和赵

墙内的打斗声渐渐停了下去，赵成言犹豫一晌，还是起，架起了江修齐往外走去。

准确来说，是她了肉垫，赵成言和江修齐二人均是砸在她上。

她被抱起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断了弦，昏天黑地中，她蹭上带着意的膛，没了知觉。

宋寒枝心里一沉，他的脸色白得不正常，角发青，应该是中了毒。

“我去给他找大夫。”

她没料到，顾止淮也没料到，赵家人更是没有料到，小皇帝居然这么快就对赵家下手了。

她觉得累了，闭上眼睛。

赵成言率先爬起来，他只模糊记得多了一个人，却不知多出来的人是江修齐。

“你呢？”

“我？那要看你的了，要是你不想我死，就去丞相府里搬救兵，看看能不能找几个人过来救我。”

宋寒枝咬牙，“你别动我，说不定我还能多撑几个时辰。”

这里是赵府外的甬，狭窄闭，空无一人，却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赵成言扶着江修齐，沿着墙角，慢慢蹲了下去。

“先别说了，等里面的人杀完了，你就带江修齐出去找大夫。”

宋寒枝的子已经动不了了，她只好勾了勾脖子，说：“这里没人，你先把江修齐扶起来。”

宋寒枝没有回她。

赵静歌还是他的皇后，赵寅还带着国丈的帽子，他就迫不及待地下了手。而且杀伐果断，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入夜还是一片锦绣的赵府，在天色初亮的时候，只剩下一座废宅，被火烧得没了轮廓，死了数不清的人。

赵成言没动了，他半跪在宋寒枝面前，伸手拂去了她脸上的血，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