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奈用只有我才听得见的音量说，「我跟你讲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跟妈妈说……」

        「嗯，要不是大婆婆帮我法，我可能现在还是一天到晚恶梦。」

        我听了大感疑惑，从佳奈的说法和态度判断，过去的记忆，她似乎不是很清楚。

        「可是……」

        我在她旁坐下，一手揽住佳奈的腰，她吓了一，但是没有离开。

        「哥哥，为什么？」

        佳奈听出了我话中的暗示，神情更加窘迫，「你……你到底在讲什么！」

        佳奈颤声问。

        「我是领养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用担心。」

        「真的吗？」

        佳奈喊，过了一会，她突然又转过来，这回整张脸都红了。

        「哥……哥……」

        啊！上小学前妈妈带佳奈去御影神住了一个星期，回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恶梦了，大概就是那件事吧？（没有再恶梦……也就是说，佳奈过去的记忆被封印住了吗？

        我惊，如果没有过去的记忆，佳奈不可能会有这种反应，她一定也记得过去的事情。

        佳奈抱着自己的，在阶梯上轻轻摇晃，「恶梦的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恶梦里大概有很多跟河堤有关的东西吧，每次一靠近河堤，我就有这种感觉。」

        我轻抚佳奈的下颔，缓慢地占据她柔的，这一回她没有像早上那样把我推开。

        佳奈接着，「我每次回想，总觉得那些恶梦不是普通的恶梦，除了恐怖以外，梦里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佳奈的眼神不安地四游移，不敢和我直视。

充，「我最讨厌河堤了，尤其是上面被桥盖住的地方，连经过都会恶心。」

        「早上……早上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恶梦？有这回事？

        从佳奈的反应判断，她绝对不是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

        「怎么了？」

        我柔声。

        我笑。

        我补充。

        「你……你在说什么？」

        「小时候，大婆婆虽然让我不会再恶梦了……」

        佳奈望着耸立在桥梁阴影下的桥墩，过了一会，突然问。

        「没……没事！」

        佳奈听了固然羞窘，但仍面困惑。

        「不是恶梦的梦？那就是普通的梦啰？」

        说着说着，佳奈的双颊微醺，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匆忙撇过去。

        佳奈这才慌张起来，「我……我们是兄妹耶！」

        「你干嘛那么吃惊啊，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笑。

        「啊……哇……」

        对佳奈而言，过去的记忆就和恶梦一样，会有这种发展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么一来，我和佳奈的过去，就无法传达给现在的佳奈了。

        直到上小学前，佳奈没有人陪是没办法睡觉的，我到现在都还有印象。另一个我回答。

        「秘密？什么秘密？」

        「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常常作恶梦的事情？」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佳奈的神情就像是只温驯的小猫，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绵绵地依偎在我怀中，两眼凝视着我。

        「哥……你……你想干嘛？」

        良久，我才离开佳奈。

        「不是……」

        当我俩分开之时，佳奈虽依旧神色羞困，但脸上的疑问已经消失了。

        佳奈摇摇，「那不

        （大婆婆法？那是指什么？

        我不回答，只是再度亲吻佳奈，这一回吻得更深了，尖在她光的齿间轻轻挑逗，没过多久，佳奈便用颤抖的芽回应，交缠，咂咂作响。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就算我们陪着你，你一个晚上还是会惊醒三、四次。」

        「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循着这个世界的记忆回答。

        有啊，很频繁呢！

        我问。

        见到我脸上的表情，佳奈奇，「不过，就算讨厌，我有时候还是会很想来河堤看看，也不知想看什么就是了……」

        走着走着，河堤穿过一座桥下，佳奈就在这个她最讨厌的地点停下了脚步，她拍了拍裙子，矮坐在通往堤下的阶梯上。

        佳奈缓缓，「但是我还是会梦到不是恶梦的梦……」

        （但这是不可能的，别人的话我还不敢说，但伊织和佳奈两人的记忆我用了最大的工夫去收集，除非依格尔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佳奈的记忆应该和伊织一样完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