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出去,房间里就只剩邢窈,太安静了,秦谨之沉沉的呼
声仿佛就在耳边,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
“别再出现在我梦里了,”男人沙哑模糊的嗓音落在耳畔。
带金属扣铬得疼,邢窈轻轻动了一下,“秦谨之,你先松开……”
刘菁注意到邢窈没开导航,一路畅通直接开到了秦谨之住的小区,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来,而且进电梯后她还没说话,邢窈就按了楼层。
男人没那么细心,陈沉把人送到家就算完成了任务。秦谨之倒在卧室床上昏睡,连衣服都没脱,秦皓书蹲在床边小声叫了好几遍‘哥哥’,他都没反应。
他手臂愈发收紧,呼
重
糊不清,“很
他眼眸黝黑,像在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让她莫名紧张。
邢窈解释不清,索
不解释,她试图推开横在后腰的手。
刘菁是又气又心疼,让秦皓书在旁边看着,她去厨房熬醒酒汤。
手腕被攥紧,
失去重心倒在他
上,不知
撞到了哪里,他呼
明显重了,邢窈撑着枕
想站起来,腰却被紧紧箍住。
“这么晚,打车不安全,”秦成兵看向邢窈,“窈窈,你会开车吧。”
“没喝多,您别担心。”
秦谨之翻了个
,眼看着就要从
下床,邢窈本能反应,几步跑到床边。
“你很烦,知
么?”
邢窈没走太近,“他在说什么?”
邢窈就在旁边,只听了大概,秦谨之那些朋友她都见过,个个都很能喝。
“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开门就闻到很重的酒味,门口的鞋横一只竖一只。
电话没等到,刘菁就猜到秦谨之肯定是喝醉了,她不放心,想着一会儿去看看。
他永远都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秦皓书猫腰走到床边,贴着耳朵听了会儿,“哥哥说渴了!我去倒水。”
扣子有些紧,邢窈好一会儿才解开两颗,这样应该能舒服点,她准备起
,一个无意识的抬眼,蓦地僵住。
原本毫无意识昏睡在床的人,正看着她。
他……没醒?
眼眶周围
肤有些红,他眉
紧皱,应该是睡得不舒服,邢窈往他
下面垫了个枕
,看他烦躁地扯着衬衣领口的扣子,才又重新坐到床边,帮他把手表摘下来。
“又去喝酒?小陈,谨之他有胃病,上周还在吃药。”
“……好。”
“家里司机请假了,你刘姨不会开车,能不能麻烦你送她去一趟,没多远,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
在A市时,邢窈开车接送过他。
打错,谨之他喝了点酒,去洗手间了,我怕您有急事,就自作主张替他先接了。”
秦皓书也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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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喝了多少。
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
她只能回答:“会的。”
开了窗,风
进来,这
窒息的闷热感才稍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