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当然知他的意思，倒不是嘲讽。当初老大夫不止一次抗议，唤他时不要加那个“老”字，但是村里少有人听他的，尤其是秦肃凛夫妻，本装没听到甚至知他不喜欢听，特意这么唤他，就想看他气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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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挑中，再能安全回来，无论是银子还是东西，多少都有点，哪怕这些都没有，也还有军功在呢，如果会表现，说不准还能捞个旗长，哪怕只十个人呢。

目前就是这样，费了那么多的笔墨纸砚，嫣儿还只是会写几个最简单的字，还都是今天写了，明天就忘的那种。字也写得不好。

应该？

又疑惑，“他是为了什么……”

老大夫呵呵一笑，摆摆手，“不用谢，我收了谢礼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院子里，婉生正翻晒药材，老大夫拿着医书靠在椅子上昏昏睡，边上屋檐下的桌子上，骄阳危襟正坐，手臂上袖子挽起。正认真练字。

秦肃凛也不想和她分开，点点，两人一起出门。

张采萱和秦肃凛两人从未关闭上的院子隙看到这样的情形，相视一笑。真心觉得骄阳省心。

秦肃凛上前，微微弯腰，“多谢赵大夫。”

张采萱微微皱眉，“那抱琴这一次还让嫣儿学字……那个花费可不少。”

秦肃凛摊手，“所以，她不让嫣儿写字了。”

秦肃凛看到她如此，低声，“涂良他会打猎，力气也大，还练了这么久，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事。”

说这么多，都是猜测。张采萱已经上了心，往后多观察一番，其实就能看得出来。

他那呵呵里带着点深意。

张采萱惊讶，“真的？”

秦肃凛看着她不说话。

秦肃凛点赞同这话，“涂良他昨日跟旗长说，想要去剿匪。”

两人收拾了东西，外的阳光已经落下，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秦肃凛起，“我去接骄阳，顺便正式对老大夫谢。”

如今倒好，秦肃凛最先改了这称呼。

几个月的聚少离多，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冷淡下来，甚至因为这份距离，更加察觉到对方的好。

张采萱沉默下来，还能是为了什么？应该是为了抱琴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家很可能没有多少余粮了。

推开门，老大夫拿开医书，看到两人进门，笑打招呼，“说了好多次不用接。骄阳自己都跟我说过，自己可以回去，对了，今天不就是他自己来的？”

还有秦肃凛也是，他这个人太正直，也不太好。张采萱担忧他的也是这个。

因为分开后偶尔想起对方，都是想起对方的好来，午夜梦回时，几番回味，等到再次见到人，只会觉得思念。一丝一毫不愿意分开。

这个大概算是军营中那些想要往上爬的人唯一的办法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尤其还是剿匪，那些人可不讲什么义，没有章法的，偷袭耍赖都是正常的。涂良虽然力气大，但是有点太老实了。

不过，张采萱再担忧，别人家的事情，说到底也不关她的事，哪怕那个人是抱琴。如果他们家真的没有余粮，张采萱不让人家去，岂不是断了人家生路。

笑容满是深意，话语里却满是谦卑。张采萱当然不能就这么应，光是那本泛黄的

张采萱也起，“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