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但君蓁蓁立刻转过来了应答了她自己的名字。

“她说能治好承宇的事啊，既然不知真假，那还让她治吗？”方大太太低声说。

元氏挤出一丝笑。

……

恭敬相送吗？

现在的当然也可以是海市蜃楼。

方大太太神情焦虑。

但是有没有可能她死了，然后被孤魂野鬼俯了？

方大太太也反应过来，原来方老太太走神了，不过适才说的事的确太惊人，那种无数次想却又明知是海市蜃楼而绝望的事。

方老太太看着她，方大太太也看着她。

“太太，出什么事了？”她忙上前迎接急声问。

她说她是死过一次所以顿悟涅槃重生了。

“蓁蓁她真懂事了。”她忍不住说。

“那，怎么办？”她低声问。

“没事啊。”她下意识的说。

方老太太如今也这么说。

真的是君蓁蓁吗？

方大太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方老太太的出神。

方老太太看她一眼。

知归知，真切的听到看到，还是感觉不同。

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方老太太想大夫说君蓁蓁脖子上的瘀痕，那是足以致命的，说不定君蓁蓁真的死了，现在这个本就不是君蓁蓁。

方老太太的心再次急速的动起来。

她没有一点地方像君蓁蓁，除了这幅样子。

“治治就知了。”她说。

这叫没事？

如果她不是君蓁蓁，这太匪夷所思了，如果她是，难醍醐灌一语喝醒梦中人脱胎换骨这种事是真的存在的？

元氏眼中闪过几分尴尬。

方大太太愣了下。

方大太太突然觉得欢喜，有些虚飘飘的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据说一个人对自己的名字最感，也对别人的名字很迟钝。

“那就好。”她松口气说，一面亲自打起帘子，一面说话，“这个月的账册已

还站在门边，如同家里其他晚辈一样恭敬相送。

她，是谁？

丫仆妇都已经被屏退的远远的。

你看，她连认真的骗她一下都懒得骗。

君蓁蓁说治治就知了，反正也没损失。

元氏已经等得很着急了。

从昨天下午离开到现在才归来，神情掩饰不住的失魂落魄，而且下人们都看到她哭着从君蓁蓁的院子里跑出去了。

“母亲，真的还是假的？”她再次问。

方老太太也回看了眼，她倒是觉得那女孩子只是站在门边而已，没有恭敬，也没有相送，只是看着她们，如果非要说一个感觉，就是旁观吧。

“什么怎么办？”方老太太有些不解问，这才反应过来方大太太问的并不是她想的事。

“我不知。”方老太太喃喃说。

所以她在适才离开时趁着君蓁蓁和方大太太说话突然喊君蓁蓁的名字。

自从老爷去世后，这些年相伴方大太太把她当姐妹一样，但她也知作为一个妾，在方大太太心里其实她还只是一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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