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牡丹与芍药花当时开得最好的时候，只是这连日的

顾温凉突然发问，倒是琴心先反应过来连声答:“可不是么，听说忠国公府好一顿热闹，却怎么也找不着那几条恶犬，只听着卫世子是这样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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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凉闻言，但笑不语，将手里的那封信展开来，扑面而来的字迹力透纸背，又带着女儿家的娟秀，来来回回便是邀她出去赏花的意思，许是怕她不去，竟写了满满一页的纸。

这封信上的署名是秦衣竹。

茉莉姨娘真当她没得脾气，时不时使些小手段，她一时之间懒得计较，不想竟叫她乐此不疲了。

下了小半日的雨，天气突然放了晴，阳光柔柔地照到人上，倒叫人有些犯困。

顾温凉听了这话，抿了一口茶盏里的茶，茶香醇正，入回味，她细细摩挲着信上的字迹，出两个的小梨涡。

了去，撑开了手里的油纸伞。

顾温凉的母亲一直是府里的禁忌，多年前的今日，替顾奕怀挡了贼人的一刀，当场便咽了气。

顾温凉抬起手指，些微的雨丝带着沁凉之意，缓缓落到了她白的指尖，顾温凉倏尔一笑，喃喃:“这府里总算可以消停一阵子了。”

她瞥了瞥被搁在桌边的那封山墨色的信，忍不住又拿了起来再仔细瞧了一遍，而后玉手托腮，眼瞳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亮。

青桃见顾温凉有兴趣，便在一旁补充:“卫世子从咱们府里出去，离着忠国公府还有一些距离，不知就从哪蹿出来几条恶狗，将卫世子双都咬断了去。”

顾温凉的声音在雨里显得有些虚渺，又听得不太真切:“你是我边的人儿，自然是要护着的。”

琴心给香炉里添了些香料，淡淡的香气便充斥着里屋，她子单纯，凑到顾温凉边问:“小姐，是这封信有问题么？您盯着瞧了许久了。”

顾温凉偏了偏，再瞧了瞧手里的信，眸光格外的柔和，几缕阳光照在她半边小脸上，看得人心里绒绒的。

“青桃，这个时日玫园里的花开了哪些？”

“小姐不必为了婢这些的。”青桃撑着伞瞧着脚底下的土水洼，一边哽咽着。

顾温凉抬眸，眼底带了几分浅浅的笑意，饶有兴致地问:“青桃怎知我会去？”

青桃这时也端了一碟甜点过来放在顾温凉手的桌案上，柔柔地劝:“小姐用些点心罢，垫了肚子再赴秦小姐的约也不迟。”

“昨日里卫世子回府时遇到了恶犬？”

“小姐与衣竹小姐最是交好，自是会去的。”

京都这个时节最是多雨，昨日才下了一场大的，今早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个没停，顾温凉被扑面而来夹着雨水和泥土咸腥味儿的风得清醒不少。

☆、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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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凉手里捧着一杯香茶，温热的白汽袅袅升至半空，又泯灭在稍显寒凉的风里，只香气倒是不减。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想沈徹了。

后的屋里突然想起盘碟破碎的清脆声响，顾温凉脚步顿了顿，而后抬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

更何况前世里陪了我那样久也未抱怨过什么。

“听外边的人说，当时的巷子里满是血迹，瞧着便叫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