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什么人，他上没有莱纳斯的家徽。”

大分人不喜欢叫杀手的大名，虽然……也不都是真名。”

        “你听说传言了吗。”

        “那……用什么呢？”姬别情坐起来，目光开始在屋子里打转，最后落在鸡尾酒杯上，“你觉得叫威士忌怎么样？”

        “这是第十一个莱纳斯家族成员，”雷顿不知何时出现在祁进背后，“祁医生，又是纸伞，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那时候的莱纳斯家族还没在罗阿那普拉立足，愿意救我们，你真的帮了很大的忙。”

        “嗯。”

        还没天黑，酒吧街没热闹起来，姬别情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他今天不想出摊，虽然海滩那边有音乐节，他要是出摊，生意应该很好。酒保敲敲他的空酒杯，问他怎么把冰块都嚼了也不续杯。

        雷顿不动声色地让开。

        “你是担心纸伞连我也杀吗，”祁进撑开伞，外面在下雨，“他在这儿还不至于吧。”

        “我明白，医生守则，你不会出卖病人。”

        祁进回瞥他一眼：“就因为我给你们老大的儿子取过子弹？”

        “和莱纳斯家族有关的人，现在都很危险，祁医生，纸伞现在看起来是个疯子，莱纳斯家族的干被他杀了快一半了。”

        “要加钱我才会干啊，老板，”姬别情靠在桌边打了个酒嗝，“钱到位，工作才会到位。”

        “哪有在酒吧里找清净的。”

        “但是在老板那里会比较好记。”

        “我明天要出摊。”

        “你发财啦？”

        “给我拿整瓶。”

        祁进把他带来的小牛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好手套找出工，然后弯腰仔细地把断掉的胳膊回到尸上。

        “有人用了，”祁进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杯子边上放着一把没完全打开的小纸伞，“你叫纸伞怎么样？”

        “赶紧把那个冒牌货理掉，莱纳斯家族也是客，不要跟钱过不去。”

        “反正你也整天说我有病。”

        “我们听说纸伞曾经在你的诊所治过伤，但消息来源……我们有所怀疑，相比之下，我更信任你。”

        “你跑哪去了，这次我不是让你收尸吗？”

        他把泥人丢进早已被烧得焦黑的铁质垃

        “是我们老大一个很信任的副手，不过……”雷顿犹豫片刻，“他对外并不承认他为家族事。”

        “没有，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姬别情闷声笑，“也不是必须要有吧，多麻烦。”

        祁进得到了今天的佣金，比他平时的诊疗费高一点儿，雷顿想送他回诊所，他拒绝了。

        “我其实不是很能认得清人脸，”祁进低继续干活儿，“如果我能记起来就会留意一下，但前提是他来治疗过，除此之外，别的信息我也不能给你。”

        “是吗，真是个怪人。”

        “这样不就更能让人放松警惕了，”祁进翻下床，拣起纸伞在指尖转了个圈，“伞是可以杀人的，有时候，它比枪好用。”

        “为什么？听起来一点威胁都没有。”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姬别情漫不经心地瞥向桌面，那里摆着一个泥人，长着和他今天杀的人一模一样的脸。

        “不发财不能在这喝酒吗，”姬别情摸出两张纸钞，“现在人少，人多了我就走。”

        “我应该有吗，”祁进有点不满，“你挡住灯光了。”

        姬别情出酒瓶，他还是更喜欢加冰的酒，但时间有限，他等不来。罗阿那普拉最近有一些不好听的传言，杀手纸伞在这座黑帮控制下井然有序的城市里大开杀戒，但姬别情知，其实大分并不是他的，至少他账里的钱能证明。

        五

        “帮我拿一张纸巾。”

        祁进一手拎起箱一手撑伞：“那我跟你们在一起岂不是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