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春妍会有祝呢。”毘沙门天称赞。

霁睁大了眼睛，“可是，人们不应该都喜欢有人愿意为自己去死吗？”

毘沙门天看霁作为一个半妖，太多不洁之物无法消除，翻遍资料，想到了让春妍用命名神的方法命名霁，让霁成为“神的使者”，以此克制某些无法熟练掌握的妖怪的力量。

黑色短发的女孩毕竟不是纯粹由人类负面情绪产生的魑魅魍魉，已经拥有能思考的意识，用这种妖怪作为神的例子不算罕见——而且毘沙门天意外地发现，这女孩很适合成为神。

老妇人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古老的和服，一派正统的模样，发自内心鄙夷作为无名神，边还有两个妖怪的春妍。

毘沙门天为此感到抱歉。

她不知恐惧，不会害怕，无论春妍对她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地去，从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地负面情绪，这说明她本不会刺伤神主。她学习“界线”“咒歌”之类属于神的天赋也很高，基本上只要有毘沙门的神在她面前示范过一次，她就能学会。

“……霁，”春妍有些迷茫地歪了歪，“你为什么会这么忠心我？”

标针对的不是杀生，男人看上去淡然而高贵，比起神，反而会被误认为神明。标厌恶的是霁，她不喜欢女孩上厚的“劣等妖怪”味，也不喜欢她有时候黑漆漆的不带感情的双瞳。

“那，”春妍迅速改口，“今天介绍‘乔万尼’。”

霁乖乖点

这位知名神祗更加卖力地教春妍作为神祗的常识，什么是神国，获得人类信仰的重要，以及不要随随便便就踏入时化的旋涡中等等。

“不要白雪公主和海的女儿这种类型的故事！”霁坚定地说，“她们听起来都傻乎乎的。”

“不要被毘沙门小姐的话影响，”春妍认真地说，“祝没有什么好的，也不要想着为我献出生命。”

“我不介意的，”女孩从被窝里爬起来，坐直了，像是沿袭了仍在鬼舞辻家里某种属于贵族的礼仪姿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知名的紧张，“我什么都能到，我绝对能保护好春妍。”

“……我不要王子。”霁忽然闷闷地说，“我不想听王子和公主这些词了。”

春妍开始回忆以前看过的成人童话与绘本，便提议：“那今天我们讲小王子和他的狐狸吧。”

她平时的时候很听话，可是在听故事这件事情上意外的学会了撒这件事，并且会主动拒绝某些她无法理解主人公选择的故事。

“但是，我不喜欢你说的这些事情。”春妍平静地说。

春妍那天很快明白了“祝”是什么——这是神们渴望进化的形态，往往证明了神对主人的誓死护卫的忠心以及强大的力量。春妍为此不放心，趁霁午睡前给她念睡眠读物时，忍不住叮嘱她。

“……好的。”

霁闻言，开心地起来，又一次抱住春妍。

“如果不答应我，以后我就不讲故事了。”

她摸了摸女孩柔的短发，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么照顾她的妹妹。春妍对游戏世界里这种让她摸不清的人设无法理解，她贴地撩开女孩额的刘海，亲了亲她的额间。

女孩不甘心地缩回被子里，出了两只眼睛，专注地看着少女，不停地眨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