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的屋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她惊慌的声音：“你是谁？你，你是季家的那个孩子！”

这让他有些羞愧，他还不如季子安一个小孩子利索。

和傲慢无状的沈大少爷相比，沈夫人手上是占着血的。

季修半是厌恶、半是同情地给带上了门，飞上房，继续跟踪季子安。

而他，却镇不住一个沈夫人。

得益于季修的教导，季子安一手隔空点，使得炉火纯青。

季修无奈，继续哄：“听话，你才九岁，杀人像什么样子？有需要脏手的，叫我一声，我来就好了。”

季子安这时候趴在一房上，似乎已经找到了沈夫人，正在盯梢。

修真之人，为了得一条长生大，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季修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你十八岁之前，爹不想让你动手杀人。”

就连季修这个废人，在修真界的时候，为了生活，也没少杀人。反正不是他杀人，就是他被人杀，总有人要死。

不过在动手之前，他先要确认一下，王玉娘是不是沈夫人害死的。

季子安听见这句话，转过，看见季修，脸色有点不高兴，仿佛在说“不是说好了让我来，你为什么要出现”，表情充满了委屈。

到季子安这个小朋友吧。

季修将季子安往后推了推：“看着，爹来。”

对了，季子安好像没有伪装。

季修：“……”

季修：“……”

当然，并不是说他担心沈夫人的命安全，他只是怕这件事给小朋友留下童年阴影。

他许多年没亲自动手，竟忘了猎物死亡之前，总是摇垂死挣扎一番。

季修看见时，院子里已经没有一个清醒的下人了。

沈夫人正对着门口，最先看见了季修的影。

“怎么回事，是夫人的院子里传来的动静？”

这不行，回必须给他买一套夜行衣！季修恼怒地在心里加上了这个日程提醒，飞下地。

季修轻点屋瓦片，飞快地靠近那院子，打算从屋看下面的场景。

你看沈少爷，季子安都走了，他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见季子安的手段十分有效。

可惜这时候，沈夫人的叫声已经传了出去，引了巡视的护院和下人。

季修将杀人二字，说的轻飘飘，不当一回事，这无疑刺激了她焦躁不安的心，忍不住发出呼喊。

生命如草芥，脆弱又易逝。

季修远远地看着他。

季子安并没有丝毫感动之情，继续板着脸。

季修眉心微拧。

“咦，下人怎么都躺在地

她的待遇，肯定会比沈少爷要惨上许多，甚至有可能失去小命，季修很担心季子安冲动，事情闹得无法收拾。

季子安瞥了眼季修，眼神里也出一丝嫌弃。

“快进去看看，夫人不会出事了吧？”

过了一会儿，沈夫人的院子里灯光熄灭，下人缓缓退出去。

季子安了下去。

沈夫人已经看见了季子安的份，他这个父亲的，再隐藏也无济于事，不如下去当面为他干净屁。

季修八岁开始杀人，心里很是经历了一番心理折磨，不想让季子安也遭遇这种难受。

“不！”沈夫人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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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你，你竟然也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