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我毫无廉耻之意地瞅著老姨，大手掌早已伸进老姨的间，贪婪地抓挠著那团肉团：“是啊，老姨，实话告诉你吧，跟妈妈，我也是这样的！”

        “老姨，我爱你！”

        紧绷绷的子压迫著我的鸡鸡，又鳖又胀，哧啦一声，我索拉开门，红通通的鸡鸡扑啦一声，绕开狭窄的三角内，怒不可遏地将而出，稽可笑地在老姨的面前，突突抖动著，老姨慌忙　住了面庞：“哎呀，大外甥，你这是干么啊，羞死人喽！”

        “老姨，你可真瘦啊，上一点肉都没有，摸著都咯手，你看妈妈，又高又大，大咂咂，走起路来，呼闪呼闪地，摇来晃去，再看看你的咂咂，连抓都抓不住！”

        “老姨，”我一边抓摸著老姨干瘪的房，一边深有感地说：“亲爱的老姨，以后，我一定改善你的生活，给你增加营养，让你的也像妈妈那样，丰满起来！你瞅瞅，这，瘦得像烧火棍！”

        ……

        “老姨，那，是你没吃习惯，这些年来，你尽吃素了，以后，肉吃多了，慢慢地，吃得久了，也就适应了！”

        “唉，”老姨羞哒哒地唉息：“谁敢跟你妈妈比啊，你妈妈多有福啊，你妈妈吃啥、喝啥，鸡鸭鱼肉不断，换著样的吃，老姨吃啥、喝啥，白菜帮子、土豆块子，大硷菜，清水汤。老姨不仅吃的不好，还得干活，可你妈妈么，人家什么也不干，工资花不了地花，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寻思，就研究著怎么活才能享福！跟你妈妈比，老姨就得上吊自杀喽，唉！”

        说著，我色迷迷地搬起老姨凉冰冰、干巴巴、瘦骨的大，一边得意地搓著，一边假意关切地嘟哝著：“好瘦啊，包著骨，老姨，等一会，我给你买只老母鸡去，熬碗鸡肉汤，好好补养补养！”

        “唉，”老姨难为情地收拢著瘦：“大外甥，你老姨生来就是个穷命，大鱼大肉的，享受不了，也不知是怎么搞，看著别人大口大口地吃肉，瞅著真香啊，可是，肉块一到我的嘴里，就恶心，咽不下去！”

折腾去，老姨非但没有推开我的手掌，竟然将我的致，全然撩拨起来。只见我间的鸡鸡，咚地一声，起来，怀中的老姨，看得极为真切，面庞更加红胀起来：“大外甥，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对于老姨这对平展展的小房，从童年时代起，我就产生了疑问：这样的房，居然也能分出汁来，并且，更是让我费解地竟然哺育了一双儿女，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我握著老姨小的脚掌，目光沿著边的枯肉一路望去，在老姨那绒散布的间，在那因枯瘦而高高隆起的骨盆中央，很是稽地生长著一束干涩的，形状怪诞的，好似仙人掌般的肉团团，那，便是我向往多年的地方。

        （九十七）

        而老姨这对扁平的小房，与妈妈的大豪，真是天壤之别，甚至本不能同日而语。抓掐在大的手掌里，干干瘪瘪、松松驰驰、凉凉冰冰，唉，这哪里是什么房啊，分明就是两块大膏药么。同样是女人，并且是一个妈妈生养的女人，其质的差别，却是这般的巨大。

        “啊――，”老姨绝望地惊叫一声，双手一松，子哧溜一声，从干瘪瘪的屁上，飞速地落下去。

        看到老姨孩子般的小房，我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妈妈的大豪，哇，妈妈的房，妈妈的大咂咂，那是何等的丰硕、何等的美啊，一支手掌，休想抓掐得住，握在手心里，细、圆之中，泛著可爱的温热，在口腔里，用尖反覆地，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耳畔聆听著妈妈极母的呻声，倍感幸福和温馨。

        “老姨，我爱你！”我的间著的鸡鸡，两支手野地松脱著老姨的子，老姨依然徒劳地挣扎著，小手扯著被我松开的带，眼见就要被我拽掉子，绝望之下，老姨终于声嘶力竭地，或者说是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我的大外甥啊，你，你，你好混啊，连老姨也想搞，你，你不是口口声声地说过么，要像对待妈妈一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你，难就是这样对待老姨么，大外甥，难，你对待自己的妈妈，也是这样么？”

        老姨那孱弱的胴，好似一片洁白的，但却是极其贫瘠的土地，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眼之前，薄柔的、松弛的肌肤包裹著小的骨骼，犹如嶙峋的怪石，很不自然地四突起著，条条肋骨之上，膏药般地贴著两块松松耷耷的肉片，其正中央，点缀著一颗暗红色的小豆豆，那，便是老姨发育不良，幼女般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