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唷，啊――唷，啊――唷，儿子，你干嘛啊，咋能这样对待妈妈呐！”妈妈苦楚地咧著小嘴，双手尽力地住小便。

        “儿子，咦――，”妈妈闻言，悲恸地涌出一串伤心的泪水，继尔，又无比委屈地抽涕起来：“儿子，咦――，妈妈怎么了，妈妈又怎么了，妈妈没有都木老师好么！”

        “嘿嘿，妈妈，都木老师受你这个朝鲜族同学的气吗？”

        妈妈嘿哟嘿哟地呻著，白手不停地按著被肉痛的肉：“儿子，你好狠啊，难，你爱都木老师，却不爱妈妈么？”

        “妈妈，说实话，”我坦然答：“妈妈，通常情况下，我只爱你丰满的肉、雪白的肤和漂亮的容貌，……”

        结婚之后，老朴这小子，就他妈的猪八戒，现了原形，对都木非打即骂，如果不是长年在外地服役，我看啊，老朴非得把都木给折磨死不可，嘿嘿，当年，妈妈说什么也没嫁给他，现在想来，就对喽！“

男子主义的问题，以前，妈妈也是听别人说的，无论是同学，还是同事，一提起这件事来，大家都这么说：汉族男人很希望娶个朝鲜族女人作媳妇，因为朝鲜族女人很贤惠，很会伺候男人；而朝鲜女人，而希望嫁给一个汉族男人，汉族男人不像朝鲜族男人那样，大男子主义，什么家务活也不肯干。听到这些话，妈妈就，妈妈就说死也不肯嫁给老朴，现在，妈妈是对了，看看都木的遭遇吧，妈妈当年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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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妈妈，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浪漫呐！”

        “妈妈，你可得了吧，别一棒子打死一片人，朝鲜族男人难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再说了，你让我的都木老师凑合著过，可是，你为什么不跟老朴凑合凑合呐！”说完，我端起酒杯，咕噜狂饮一口，然后，抽出挂满妈妈分物的肉，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当然知，”妈妈了苦涩的泪珠：“可是，你爸爸不得意我，老朴追我，我追你爸爸，当时，这件事，所有人都知，可热闹了！”

        妈妈对老朴说，你们都是一个民族的，生活习惯完全个样，你们结合最合适不过了，并且，都木长得也不错，你们就吧。嘿嘿，儿子啊，你还别说，他们认识没多久，就定了婚，从此，老朴这小子再也不纠缠我喽。

        “嗨，别提了！”妈妈兴灾乐祸地念叨起来：“哈，她跟老朴结婚，可算便宜我了，这小子，死赖脸地纠缠我，在妈妈面前，又是下跪，又是磕，　涕一把泪一把的，把我缠得没法。我正犯愁怎样才能甩掉他，正好，我认识了脱职进修的都木，妈妈就顺水推舟，把都木介绍给老朴。

        “哎――哟，哎――哟，”妈妈痛苦地呻著：“哎――哟，哎――哟，……，儿子，轻点，轻点啊，别祸害妈妈啊！”

        ……

        （七十一）

        “嗨，”妈妈却漠然回答：“儿子啊，朝鲜族男人都那个臭德，大乎乎的，装模作样的，就像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有多大能耐似的，其实啊，什么也不是！反正他们都是朝鲜族人，朝鲜族之间也不好找对象，选择的余地极小，什么好啊、赖的啊，彼此凑合凑合就在一起过呗！”

        我用肉搅拌著妈妈的肉，一边推搡著妈妈的手掌，同时，面色阴沉地问妈妈：“妈妈，己所不，勿施于人，你既然知老朴这个臭德，你不喜欢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嫁给他，这也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祸水引到我敬爱的都木老师上！”

        想著，想著，我报复的念油然而生，大手掌一伸，扑通一声，将毫无思想准备的妈妈推翻在床铺上，然后，握著硕的、布满颗粒的肉，生猛地进妈妈的肉里，狠狠地搅拌起来。

        哼――，望著妈妈那洋洋得意之色，我对妈妈充满矛盾的心态再度死灰复燃：哼哼，好阴脸的妈妈啊，你明明知老朴有这等顽劣的脾，自己不肯与之结合，也就罢了，可是，妈妈，你为了自己清静，便把祸水引到我敬爱的都木老师上。

        “妈妈，”我突然淫邪地追问底：“妈妈，老朴追你的事，爸爸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