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郁摇了摇：“只是厌倦了罢了。这些年，累的很，而今只想静一静。不想再费心费神了。”

他笛子，古娜便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听他。

“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他早晚会向我投降的。”

云郁说：“他说错了，我只是个失败者。”

阿图铁了心，一定要降服他。

古娜说：“她死了孩子，是你们两个的孩子。女人那种时候，多么伤心。她指望你能安她，陪伴她，可是你却什么都没，反而立刻休弃了她。她一定恨你恨得要死。”

古娜总是一口一个“你的心上人”，云郁听到这个词，总觉得有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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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夜里很冷，被子单薄，本扛不住寒。野外到都是蚊子，咬得人没法睡觉。吃的只有水煮干粮，水也不好找。阿图以为他坚持不了几日就会投降的，没想到一日、两日、三日过去，他依然不曾求饶。

古娜说：“你怎么这么倔。”

古娜叹了口气。

古娜隔三差五，会跑到草原上来看望他。

阿图去看他，想知他到底在什么，却见他坐在草地上笛子。阿图气的胡子瞪眼，掉就走。

云郁说：“长痛不如短痛。从那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结束这段婚姻。并且永生永世，不要再这样的事。”

古娜问：“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哥哥你娶我？”

“那你也总比贺兰麟他们那些人强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必如此在意。”

云郁说：“你喜欢我什么？”

云郁说：“这我可不知。你哥哥会帮你挑选的。”

古娜说：“可是我看现在中原的人，没一个是英雄，那你说我应该嫁谁呢？”

古娜说：“你们汉人说，母仪天下。我喜欢这个词。”

古娜说：“喜欢你这个人。”

他一边跟古娜说话，一边一支杨柳辞。

古娜哼了一声。

云郁扭，问古娜：“你知不知，我曾经娶过一任妻子？”

“我不喜欢你。”

“你只说了你不爱的女人。你还没有说，你爱的那个女人呢？你跟我说说她，好不好，我想听。”

古娜是个直白的，没有弯弯绕的人，云郁对她也直白。云郁说：“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没有动心。”

古娜说：“可是，我哥哥是不会放你走的。”

放羊的地方很苦。

古娜昂说：“我应该嫁贺兰逢春。我哥哥说，贺兰逢春是英雄。可是你把他给杀了。我哥哥说，你有声望。只有你能当中原的皇帝。”

云郁说：“你不也倔的吗。”

古娜笑了，说：“自己看中的男人，当然要想办法抓住。”

云郁说：“那你一定会嫁一个英雄。”

云郁说：“你不喜欢我。你只是像你哥哥一样，野心十足。你想嫁一个能让你皇后的人，能带给你胜利和荣光。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云郁跟她讲起落英。讲起他为何娶了她，又为何同她不睦。讲起他们在雪夜的最后那一次见面。古娜听了长叹一口气，说：“她是爱你的。”

云郁却不知怎么说。

古娜说：“我知，是贺兰逢春的女儿。”

闲的时候，一曲子。

“那是因为，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