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还不明其意，但上又重重挨了一记耳光，紧跟着又是一脚狠踹在肚子

        上，这下再也站不稳了，一屁坐倒在地，胳膊砸在柜角，痛得像要断了似的。

        这时孔媛终于从慌乱惊惧中清醒了些，眼前的景象变得清晰。昆哥捂着左眼

        ，满脸狰狞。他上前两步，像是要在她上再踢两脚，没想到他刚才匆忙从床上

        下，现在赤脚着地，偏偏又一脚踩上一片碎玻璃，痛得他没命似的往后了两

        步，坐到床边，抬起脚板，出了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子，一细小的血顺着脚

        板淌下。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昆哥再次气急败坏地起来，略显稽地开地

        上的玻璃碎碴，来到孔媛边，在她肚子和大上狠狠又踹了两脚。

        这时张姐、88号终于惊恐地推门冲了进来，紧随她们后，昆哥那两个兄

        弟也出现了，两人都赤着上，穿着推油时穿的一次纸内。他们一见遍地狼

        藉，老大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孔媛架了起来，各自扣住她一只手，左边

        那个毫不客气地掐住孔媛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右边那个空着一手，就在

        孔媛肚子上结结实实地给了几拳，打得孔媛浑乱颤，面色惨白。

        昆哥这时已松开手，眯着左眼，慢慢退回床边。刚才一瞬间的剧痛令他惊怒

        ，甚至隐约有怕眼睛被戳瞎的担忧，现在疼痛渐渐退去，去泪水，发现还能视

        物，火气也就消了一些。

        刚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动静怪异的张姐吓得不轻，既担心得罪了昆哥，又怕

        再闹一次，像上次似的把客人都赶走。

        进了房间，她顾不得询问前因后果，顺手先把房门关上。只要把事态控制在

        这个房间里，其他客人自有别的技师安抚。自己专心搞定眼前的昆哥就行。

        「昆哥，这婊子搞什么？要不要给她破个相？」一个手下咋咋呼呼的，问昆

        哥接下来怎么收拾孔媛。昆哥阴着脸没说话，一会看看孔媛，一会又看看老板娘

        ，不知在想什么。

        张姐紧张地跑到他边，一眼就瞅见他翘起的脚板上的淡淡血迹，忙不迭吆

        喝起来：「呦，昆哥，怎么血了？您没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号赶紧再

        去拿两条干净的巾进来，再找些创可贴或者纱布。

        昆哥哼了一声，瞅了眼被手下打得子伛偻的孔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

        把她松开。那两人略松了手，但还是分别按着孔媛一边肩膀，强压着她跪倒在地。昆哥冲这边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边。

        张姐让到一旁，给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

        昆哥仰起，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臭婊子，给老子把血干净！」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出，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点血渍都

        去了。她的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好了？给老子把脚干净点！」

        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烈的脚臭，一寸寸地舐着男

        人脚底糙的肤，满嘴咸腥的唾，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

        有脚气之类的病，除了没洗过的脚味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巾、纱布和碘酒，张姐蹲下，赔着笑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口还是赶紧理一下比较好。」

        昆哥这种在上混的，对这还不到两厘米的伤口，本不放在心上，但他

        现在正想着拿这个茬由搓磨眼前这几个女人，当然不会说「不要紧」这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