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阿兰又开始哭了,虽然我心里已经明白装哭是她的拿手好戏,可shenti却依然不知悔改地搂住她劝dao:“别哭了,别哭了,放心,有我在,谁都不可能伤害你的……”
“可是连我父亲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你被牵连进来,也只能是送死啊。”
我苦笑一声dao:“我早就已经被牵连进来了,还怕什么死不死的?我连你们说的那件宝贝都拿到手了,你说元老议会要是知dao了,会不会想杀我?”
“真的?”
阿兰不信地dao:“我父亲将那件宝贝视若生命,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拿到?”
“呃……说来你可能不信,这还是你父亲亲手交给我的……”
不光是那宝贝,那个老huatou甚至连你都一起交给我了……不过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告诉你了。
“……难dao我父亲已经和你联手准备对付元老议会了?”
阿兰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可是就凭你们,也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嘿,阿兰还真是冰雪聪明,居然一点就透,我淡淡笑dao:“放心,虽然看似我们实力单薄,但是我们有王牌在手中啊!只要等到能够亮出王牌的那一天,元老议会就算再凶狠,也只能乖乖认输了……”
“王牌?什么是王牌?”她好奇地问dao。
我挠了挠tou,“……呃,简单地说,大概就是画着王的牌吧……”
她突然轻笑一声,“呸!你就瞎说吧你,我能不知dao什么叫王牌么……”
“……”
嘿,这丫tou,八成是又piyang了吧……
感觉到我的手摸向她的腰间,她连忙夹紧双臂,笑着求饶dao:“啊!我错了,我错了!”
接着又一本正经地对我点toudao:“对对……王牌就是画着王的牌……您说得对极了!”
我气得立刻在她腰上上下其手,直将她挠得浑shen蜷成一团,都没力气笑了,这才恨恨地放手dao:“总之呢!反正我们现在还是有反击机会的……喂!你还笑!”
阿兰立刻捂住嘴,摇toudao:“不笑了,不笑了……”
“……咳咳,当然,这个反击的计划也必须要有你才能完成。所以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着落在你shen上了……”
谁知阿兰却一扭tou,噘着嘴气呼呼dao:“哼!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尤其是你!动不动就欺负我!我才不会帮你呢!”
“……喂!我哪里欺负你了?”
“哼!你刚才干啥了?难dao人家连笑一下都不可以么?”
“呃……这个……”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我只得讪讪地低tou认错,“好好,是我错了……请您继续笑吧……”
“而且我现在还是个病人,刚刚脱离险境,万一被你折腾死了,那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