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口气后,我扳正了她的香肩,忍不住笑着伸指轻弹在她那
翘的琼鼻之上:“埃娜,凭你我之间的交情,就算我请你喝一千次、一万次酒,也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但是以前我没钱,实在是请不起,如今有钱了,难
你还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吗?再说这两个星期来,我们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难得来放松一下,你就不要这么在乎是什么借口了嘛!”
毕竟,能有一位如此美丽聪慧而又时时牵挂着自己的红颜知己,该是一件多么难得而又令人感到荣幸的事情啊!
说完竟扭
要往回走。
虽然埃娜有时候黏人黏的厉害,有时候也让我哭笑不得,但是她的温柔
贴、她的关心呵护,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
……
生气了呢!你笑什么啊?”
看着她凝视我的眼神,透
出一
让我心悸的哀怨与痴情,我不由得沉默了下来,一时间不知
该说些什么才好。
“那好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
“可是你这个借口未免也太烂了吧……”
我故作大方地冲她微微一笑。
“呵呵,难得有人主动请客,我当然开心了。”
的确,这的确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
。和阿冰带给我的那种如沐春风般的温
不一样的是,埃娜给我的温
,和煦中还隐
着一种火热的脉动,时不时便会突然绽放出一
炙人的炽烈,让你感动得想全心拥抱她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害怕承受不了而想逃避的冲动……
了下去,似乎也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感到了一丝害羞。
唉,从第一次看到她对我
出这种异样的眼神,我就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虽然反感校长的刻意撮合,但是心里却依然不时地暗自欣喜。
埃娜嗔怒地转过脸来,眼眶却已经微红。
“啊……咳咳,埃娜,眼看就要到了,你怎么能走呢?”
“哼,这种酒,喝不喝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看你是怕我告诉校长你今天少练了六个小时,才要请我的吧?”
“唉,你陪我训练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你喝一顿算什么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难
我天天陪你训练,就是为了让你请喝一顿酒吗?”
埃娜口里虽然还是不依不饶,但眼睛却低
被她一眼看穿,让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歉然,见她又要走,赶紧拉住了她的手,尴尬地赔着笑:“埃娜,好埃娜,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谁知埃娜立时就皱起了眉
,噘着嘴失望地说:“啊?你就因为这个才请我啊?那算了,不用你请了。”
我故意咬牙
:“以后我请你喝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