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妙芙震惊了,这都能猜到。
被人当成耍猴的,曾妙芙哪里还能忍。
她震惊的样子实在是没能控制住,洪宝珠不留情地大笑起来,“元惜妹妹,你真厉害,看来你又猜对了。”
那画不是合欢花是什么。
好好的猜花令闹成这样,谁还有兴趣玩下去?刚开始大家还觉得是个好点子,玩法也新奇。不想一个傻子都能识破,当真是丢尽脸面。
“你才是喇叭花!”曾妙芙气得发抖,她一把夺过新取来的画,狠狠
成一团丢弃在地。
裴元惜就知洪宝珠促狭,装作烦恼地苦思一会,“总来一些寻常的花多没有新意,肯定不会再是什么梅花菊花,我猜是合欢花。”
这时洪宝珠瞄到丢弃在地上的画,问裴元惜,“我看这个就
好玩的,不知
新取来的画上画的是什么,元惜妹妹不如你再猜一猜?”
洪宝珠笑得更大声,她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元惜妹妹怎么这么对她的脾气,要她是个男的,她立
把人娶回去。
她一个怒火冲
,一扫前面桌子上的东西。只听得一阵碎响,杯子点心茶火碎撒一地,有一些茶水还溅到旁边人的
上。
曾妙芙眼一瞪,果然在好些人脸上看到吃惊的神情。
她本想着借此机会在东都城扬名,让裴元惜亲眼看到她是如何出尽风
受人追捧的。不想曾妙芙如此不经激,关键时刻还把自己推出去。
这一下,即便是曾妙芙还要继续,许多姑娘也不想玩了。
洪宝珠夸张地喊起来,“哎呀,曾姑娘生气了。原来曾姑娘这么喜欢生气,瞧着像喇叭花,一开花就炸!”
续别
我们,我们在一边看着就好。”裴元惜说得随意,压
没有半分羞赧。
曾妙芙脸都气歪了,合着她们是戏子不成,凭什么要表演给一个傻子看。她绷着一张脸,隐约可见火气。
洪宝珠暗笑,就知
这些一个个会
面子功夫的姑娘没有一个善茬。刚才夸陈姑娘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起劲,现在闹成这样曾姑娘立
把陈姑娘推出来。
有些人本来不就不太服气陈遥知,一个白
家族出来的姑娘凭什么端得一副高架子。她们再不济父兄也是有官职在
的,凭什么要捧着她。
“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一个蠢货一个傻子。我请你们来都是看
裴元惜面
微笑,实在不是她厉害。而是之前曾妙芙让人去取画时,她从曾妙芙的口型猜出来的。
一时间冷了脸,傲然地走到一边。
“不可能!”那个绿衣姑娘说着,拣起被丢弃在地上的画,
展开来一看脸色极其不好。
陈遥知哪有什么新鲜的玩法,她擅长的是琴艺和作诗,并不是游戏。
陈遥知心里发苦,更发恨。
“元惜妹妹,今天的戏真好看,比戏园子演得还好看。”洪宝珠煽风点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笑。“上次我父亲带我去看耍猴,逗死了。不过还是今天的戏好,比耍猴还好看。”
她心生懊恼,深
几口气,对陈遥知
:“遥知姐姐,玩法是你想的,你可还有其它的点子?”
洪宝珠故意
出害怕的表情,“曾姑娘你的脾气要收一收,你可是东都城姑娘们的典范,曾太妃时常夸奖你。你如此失态,若是传出去别人怎么想?你没看到黄姑娘李姑娘都被你吓坏了吗?”